最高權威的神的話
經文：《提後3:16-17》
序論：親愛的弟兄姐妹，我們提到上帝，提到神的話，我們基督徒要順服基督，成為神話語的見證人。但是在上掌權者所教導的與神的話有衝突時，怎麼辦？萬一掌權的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曲解神的話，怎麼辦？我們有沒有一個更高的法院上訴呢？有。我們在16世紀的宗教改革運動中看到了這個結果。從屬靈的角度來看，馬丁路德似乎向天上的高等法院申訴，引用了神話語的權威來作為他唯一的辯護。在現實中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呢？1521年在德國沃爾姆斯舉行的一個帝國會議決定了馬丁路德的命運。那個會議被稱為沃爾姆斯會議（Diet of Worms）。那個時候馬丁路德站在神聖羅馬皇帝查理五世（Charles V, Holy Roman Emperor）面前，他拒絕撤回自己的觀點和著作。他曾經說過不朽的名言：“除非我被聖經或明顯的理由說服，我不能收回我的意見。”他說：“我的良心受神的話約束。如果我違背良心，這是不安全、也是不對的。”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出現了“唯獨聖經”的要義，“唯獨聖經”成為新教改革運動的主要戰鬥口號。
那麼沃爾姆斯會議是怎麼來的呢？為了讓大家曉得上帝安排了整個事件，我要給大家一些背景。路德早前與天主教一些主要的神學家辯論，那時他被引導著承認教皇還有教會的委員都有可能會犯錯。那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指控，甚至會叫一個人被趕出教會。所以當馬丁路德被命令撤回這個因信稱義的教義時，他堅持說他的教義是唯獨以聖經為基礎。他說唯獨聖經提到因信稱義的要義，所以“唯獨聖經”跟“唯獨信心”這兩個是有關聯的。為什麼只有唯獨因信才能稱義？因為唯獨聖經，聖經也就是這樣說的。當歷史家提到改革運動時，他們總是會提到“物質因”（material cause）跟“形式因”（formal cause）。物質因是指因著因信稱義的要義而產生的紛爭；形式因，也就是整個爭論的本質，在於聖經的權威。因為我們必須絕對遵守唯獨聖經，所以稱義也是唯獨靠信心。我們不能靠著遵守一些教會的傳統叫我們的罪得赦免，罪也不能靠著贖罪券、善行，或是朝聖，或是煉獄等任何其他東西來被赦免。除了因信稱義以外，任何其它的都不能赦免我們的罪。為什麼？因為唯獨聖經這麼說。
所以對改革家來說，反駁聖經最關鍵的教義就是反駁聖經的最高權威。如果我們否定聖經至高無上的權威，那麼其他的教義就會被沖淡。改革家也承認有其他的權威，就如教會的委員會、民事裁判、教會信條、教會的做法、實踐等等。但這一切都是從神的權柄而來，所以他們不能被視為絕對的權威，他們絕對不能完整、全然地約束人的良心。為什麼？因為他們是有誤的、可變的，但神的話是無謬無誤的，也不會改變。你不能跟一個人說，你要這樣管理教會，你要這樣教導聖經，你只能用管風琴或者鋼琴來敬拜。你施行洗禮的時候，只能做浸水禮，兒童只能做奉獻禮，但不能做幼洗。如果你強把這一切套在任何教會、任何宗派，那就是錯的。因為你要瞭解這一切的傳統習俗還有方式，都是借著神話語的權威、借著聖靈經過不同時代的帶領而衍生出來的。注意我用的字眼是“衍生”，這些傳統習俗是從神的話衍生出來的，但並不是神的話本身。所以這些傳統習俗不能與神的話平等。你要遵守、你要尊重這些在不同教會、不同宗派的傳統習俗，但他們僅僅是教會的傳統做法而已，並不是至高無上的，所以你不能把這些傳統強套在普世教會，以及任何信徒。但是你能夠拿著聖經去告訴另一個信徒：“你需要受洗，你需要讀聖經，你需要遵守主日。”因為這些是聖經的直接教導，所以我們一定要正確明白什麼是至高無上的權威——聖經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因為它是無誤、誤謬的。
我們講到聖經的無謬性時，我也要讓大家正確瞭解歷史的細節。一個很普遍的誤解就是改革家相信聖經的無謬性，但是羅馬天主教只相信教會和傳統的無謬性，那是一個很大的誤解。如果你指控你的天主教朋友不相信聖經是無謬的，他會很生氣。在宗教改革運動的時候，雙方都承認聖經是無誤無謬的。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聖經是特殊啟示且唯一無誤無謬的源頭嗎？對羅馬天主教來說，他們認為無謬的特殊啟示有兩個來源，就是聖經還有傳統。羅馬天主教認為教會傳統也有權威，所以不許可任何人以違背傳統的方式來解釋聖經。這就是路德後來所做的，以至他被定罪，被趕出教會。改革家也相信上帝借著兩個源頭來顯明自己，就是一般和特殊啟示。一般啟示就是上帝借著自然來顯示自己。但就神的特殊啟示而言，即聖經所包含的真理，只有一個來源。而一般啟示並沒有說明神的救贖，以及主耶穌的位格和作為，唯有特殊啟示有說明，所以我們才需要抓住唯獨聖經。
1、為什麼聖經有至高無上的權威？
我們來看聖經說什麼。《提後3:16》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聖經能夠約束人的良心，能夠教訓和使人歸正，所以它必須是無誤無謬的。《提後3:17》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那麼為什麼聖經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呢？
（1）神所默示的；
我們之所以抓住“唯獨聖經”，是因為聖經是上帝所默示的，借著聖靈的感動，上帝把祂的話給人類。我們都知道聖經是由人類的作者寫出來的。但是當加爾文還有改革家講到聖經默示的時候，他們講到上帝是如何在神的監督之下讓人類作者寫出聖經裡的每一個字句。換句話說，上帝許可人類成為神啟示的代理人，以至他們寫的不但是自己的內容，在更高意義上還寫出神的話，所以聖經的根源源自於神。有些人可能懷疑這個聖經是不是一些天才寫出來的一系列作品？這絕對不可能。因為聖經是由四十多個來自不同背景、時代的作者用超過一千六百年的時光寫出來的。如果你查考聖經的話，你會發現都保留了聖經裡每個作者的個人風格，沒有任何值得疑惑的地方。所以聖經是在神的監督之下寫出來的。
我們講到神默示的話時，從另一個意義上來說，它也解釋了神的話是活潑、有功效的，因為其中有神活著的氣息。約翰派博（John Piper）曾經說：“我們今天查考聖經，仍然會發現它與我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因為上帝借著祂的話語運行，通過古老的篇章引導我們、勸勉我們，與我們連接和安慰我們。”神所默示的話帶有兩個元素。第一、它是在神的監督之下寫出來的。雖然是人類的作者寫的，但是聖經內容的源頭是神。也因為這樣，上帝會保護聖經免受人為的錯誤。這可是跟人類傳統、人自己寫出來的文章不一樣。所以，任何歪曲神話語的人實質上都會受到比違背傳統更嚴重的審判。盼望大家能夠清楚這點。儘管如此，這也不代表我們就要違反教會傳統而給教會製造麻煩。因為上帝吩咐我們要愛教會、愛神的新婦。如果我們不認同教會的某些傳統或做法，就應該和平地離開這個群體，不要直接與教會的信條或者管理有衝突而給這個教會的和睦帶來問題。第二、當我們論到神默示的話，這也意味著神的話是活潑、有功效的，也就是說神的話對每一個時代、每個年代、每一種背景的人都很貼切。在整個歷史當中，在任何時刻，神的話都沒有過時。一個傳道人犯的第一個錯誤就是曲解神的話來迎合人的文化以及人的需要。我們要很好地查考聖經，瞭解神話語的原意，然後才應用神的話。所以我們一定要清楚，當我們以聖經所說的來傳講時，神的話本身會對人的心靈以及環境說話。
（2）聖經的無謬性（infallibility）；
我要講到聖經的無謬性。改革家認為既然聖經是被默示的，它就是無謬的。無謬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聖經的話沒有缺陷，而且不可能有錯誤，也不可能落空。所以上帝沒有失敗，祂的話也不會落空。上帝為什麼不會失敗？原因就在於神的本性跟屬性。上帝的本性是什麼？上帝是無所不知的，祂什麼都知道。神的屬性是完全的聖潔。我們的上帝不是只有公義而沒有知識。如果神只有公義，但什麼都不知道，祂可能有一些真實的錯誤。我們的上帝也不是無所不知而缺乏聖潔公義的。如果是這樣，上帝的話就有可能有惡意撒謊的動機。但因為上帝是無所不知，完全公義聖潔的，所以祂的話一定是無謬的。上帝的本性就是神話語無謬性的根基。我們認識上帝，知道神是不會犯錯的，祂也不可能犯錯。我們不可能無所不知，因為我們只是人；但是神不可能犯錯，因為祂無所不知；神不能犯錯，因為祂在道德上完全完美，所以神的話也不可能有錯誤。如果神的話有謬，那就不是神的話了。如果你所認為的上帝有謬，你對神的認識就是錯誤的。這非常有邏輯。有些神學家承認神的話是默示的，但是有謬的，這其實自相矛盾。如果你說神的話是有謬的，你乾脆說神的話不是默示的。如果神的話是有謬的，怎麼可能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有益處呢？若神的話有謬，它頂多被當作參考材料而已。
（3）聖經的無誤性（inerrancy）；
另外，改革家說神的話是無謬的，也說神的話是無誤的。這個“無誤”好像是多餘的字眼，因為“無誤”跟“無謬”很相似，所以我們要很注意這個細微差別。“無謬”指的是不能有錯誤；“無誤”是指沒有錯誤。所以我們講到“無謬”的時候是講神的能力還有祂的潛能。上帝沒有犯錯的潛能，上帝不會死、不會犯罪，這在於神的本性和神的品格。但是當我們講到“無誤”時，這講到實在性，就是實際上沒有錯誤。比如說我今天的講道很完美，就是說它沒有任何錯誤。可能我今天的講道沒有語法的錯誤，沒有歷史的錯誤，沒有任何的錯誤，那在我有限的講道經歷裡面，這次我是沒有錯的。但這代表我這個人是無謬的嗎？不可能。因為我下一個講道有可能犯錯。但上帝跟神的話並不是這樣。上帝的話是無謬的，因為神是無謬的，所以上帝的話語根本沒有可能，也沒有潛能有錯誤，因為聖靈不會犯錯，聖靈也不會撒謊。但除了無謬之外，我們知道神的話也是無誤的。無論你講到語法方面、歷史事實方面、原則方面還是道德方面，都是無誤的。這也是為什麼當我們在查考神的話時，我們要查考神話語的細節，包括所用的時態、明喻、排比。為什麼神的話有最高權威？因為那是神所默示的，而神是無謬、無誤的。
2、為什麼對聖經的無謬無誤性有疑惑？
然而，在教會和歷史當中有人質疑聖經的無謬、無誤性。為什麼會有疑惑呢？
（1）認為不是改革家帶來的；
據說聖經的無謬無誤性不是十六世紀改革家所提出的，而是由受“理性時代”影響的十七世紀聖經學者提出的。所以他們說這不是由十六世紀的改革家帶來的，是十七世紀的聖經學者帶來的。我要引述路德所說的幾句名言，讓你們自己判斷。路德說：“聖經雖是人寫的，但不是出於人，也不是人為的，而是出於上帝。”路德又說：“聖言必須站立得住，因為上帝不會說謊；即便天地化為廢墟，神話語中最不重要的字句或一點一畫也不會落空。”路德還說：“我們只想以聖經為榮耀，因為我們確信聖靈不會敵對自己或是自相矛盾。”路德說聖經絕對不會有錯誤，他沒有用“無誤性”這個字眼，他說上帝不會說謊。甚至在馬丁路德之前，第四世紀的奥古斯丁寫信給聖傑羅姆（Saint Jerome）說：“我已經學習只把聖經當作是無誤的。”雖然他們沒有引用“無謬性、無誤性”這種術語，但是我們看這些名言就會知道聖經的無謬無誤性不是近代的概念，而是聖經學者經過很多輪的辯論才達到的結論——認同聖經就是神所默示的，也是無謬無誤的教義。如果是這樣，我們若看輕聖經，這是極大的問題。所以，如果我們讓自己的經驗高過聖經，就是大大地藐視聖靈。那些認識改革宗信仰的人不會輕易掉入相對主義，還有經驗主義，因為他們知道改革家拼了命地抓住“唯獨聖經”的教義，他們寫了無數的著作來證明這是真實的，也付出了極大代價帶來這樣一個結論。對於今天的我們來說，只需要記得神默示的話是無謬、無誤的。
（2）翻譯和解釋；
第二個讓人懷疑聖經的無誤性，就是有關聖經的翻譯和解釋。有些人說因為沒有辦法找到或者讀到聖經的原稿還有作者的親筆手稿，所以他不能堅持說聖經是無誤無謬的。有些人說上帝的話的確是默示的，但不是無誤無謬的。還有些人說最靠近原文的聖經翻譯就是《英王欽定版》（King James Version），一定要讀那個聖經版本才可以最準確認識神的話。也有一些有偏見的批評者看到聖經幾個抄本有一些錯誤，就認為整本聖經都是充滿錯誤的。我們要很清楚明白改革宗神學家們堅定的是什麼。我們要清楚知道改革宗神學並不堅持聖經的翻譯和解釋是無誤的。我們都很清楚任何人讀聖經、翻譯聖經、解釋聖經都可能有誤。為什麼？因為人會犯錯，人的語言也不完全，甚至《英王欽定本》也不完全。我們也時不時看到某些聖經術語的翻譯沒有將完整的原意帶出來。如果一個基督徒只引述牧師所說的，自己沒有讀聖經，這就是非常愚昧的一件事。你要知道你的牧師跟他的講道不是無誤的，但聖經是無謬無誤的。
所以人的解釋、人的翻譯有可能有錯誤。當我們講到聖經的內容是無誤的，我們的意思是上帝透過人類作者所默示的原文是無誤的。無誤的意思就是聖經所肯定的一切都完全正確與真實，因為聖經的作者在一切所肯定的事上都說出了真理。另外無論聖經所斷言、所肯定的是什麼，它都以真實可信的方式說出來。或許聖經中有些術語翻譯得不太理想，但這並沒有改變聖經所主張的關於神、關於人類、關於世界的完整意思。所以解經釋經的人盡可能要做的就是以最好的方式來理解聖經。這也是健全的聖經神學教導我們的，也是我們為什麼在預備講道時，需要很好的聖經注釋本。我們在神學院讀聖經的時候，要學習其原文，好像希伯來文、希臘文，要瞭解聖經的背景，因為我們要減少在讀經、解經還有傳講聖經上有可能犯的錯誤。我並不是說我們對聖經的每個字、每個段落都要這樣研究，而是我們對任何字眼有疑惑時，就要考察原文的意思。
3、如何解釋聖經？
我們要講到如何解釋聖經，就是解經。
（1）個人釋經；
改革運動帶來的最大貢獻就是個人釋經。改革家為了把聖經放在平信徒的手裡，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歷史福音派非常強調“個人解經”原則，就是每個基督徒有權利、也有責任自己讀經、自己解釋聖經。但是羅馬卻認為新教徒這樣做就是許可普通信徒自己讀聖經，也因而隨意曲解聖經。這確實是一個合理的顧慮。當然，改革家也反對這樣的形態。改革家認為每個信徒有權利自己解釋聖經，但是沒有權利按著自己的意思隨便曲解聖經。
（2）聖經的清晰性；
如果你只停在“個人釋經”上，就有點危險。“個人釋經”一定要安置在另外一個原則上，就是聖經的清晰性，也就是聖經的清楚度。路德說，聖經的確有很多很難明白的經文，所以我們在教會需要聖經老師，也需要注釋本。但是聖經最基本的資訊是很明顯的，以至任何人都可以明白。聖經最重要、核心的資訊就是神的救恩。如果這麼重要的資訊能夠讓平信徒讀到且明白，就算有一些曲解神話語的風險也是值得的。就因為這樣，新教教會的平信徒都能擁有聖經可以自己閱讀，而聖經的講道也成為歷史上新教禮儀和崇拜的核心。如果沒有改革運動，我們這裡每一個人怎麼可能拿到聖經自己閱讀、自己解釋呢？但是我們一定要清楚明白上帝在教會設立和恩膏牧師、傳道並不是沒有理由的。當我們許可“個人釋經”時，一定要設定正確的解經法。在解經方面，我們一定要避免主觀性和富有想像力的解經法。
（3）聖經釋經學；
我們一定要遵照聖經釋經學的原則。如果你聽過一些聖經課程，就會知道釋經學是什麼。聖經釋經學是研究解釋聖經的原則和方法。改革家為釋經學設定了一些很重要的原則。其中非常關鍵的一個原則就是“信仰類比”，簡單來說就是“以經解經”。我們可以用聖經來解讀聖經。這背後的假設就是，既然聖經沒有矛盾而且一致，那麼對任何經文的每一個擬議解釋就必須與聖經其他部分的教導進行對照，因為系統神學說聖經是合一、連貫而且一致的，所以我們要以經解經。我給大家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我們每次提到《創世記》三章始祖犯罪，上帝跟女人說：“你必戀慕你的丈夫。”“戀慕”是什麼意思？以前我很好奇，難道說這個女人非常渴望、渴慕她的丈夫嗎？太太們，你們渴慕、渴望你的先生嗎？這其實是人墮落之後的一個咒詛。單單讀那個字眼好像不太能夠理解，所以我們要以經解經。如果你看《創4:7》，用差不多同樣的語法，上帝跟該隱說了類似的話，祂說：“罪必戀慕你。”“罪戀慕你”的意思是什麼？是罪很渴慕該隱嗎？很顯然，這裡的意思是罪要轄制你、影響你。如果你用這個來解釋《創世記》三章，你就會瞭解女人戀慕丈夫是什麼意思。人墮落之後，上帝給女人的咒詛就是女人不要順服她的丈夫，乃是要控制、轄制她的丈夫。這就是以經解經的例子。
如果我們更深入探討釋經學，就會發現原來很複雜。另一個例子是體裁分析，也是釋經學的另一個部分。就是對一般寫作風格、語氣、形式、結構、讀寫技術、內容、設計等相關語言因素的一種分析。當你在解經的時候，這一切都要被納入考量當中。給你們一個例子，比如說彼得跟保羅的寫作風格都不一樣。當一個作者用一個字眼來形容一個意思時，另外一個作者用同樣的字眼可能有另外一個意思。所以我們不要認為兩位作者使用相同的詞就表示相同的意思。你們記得我在崇拜的時候分享了《使徒行傳》，我也參考了《路加福音》，因為《使徒行傳》跟《路加福音》都是同一個作者路加所寫的。如果同一個作者一直重複地用同樣的字寫兩本書，我知道他的意思是相似的。另外一個例子，我們都參考舊約跟新約，如果在舊約有一個字是以希伯來文寫的，那它在新約的希臘文裡是一樣的意思嗎？所以我們自己一定要研究。體裁分析包含很多細節，我不是要讓你們混亂，而是要給你們一個概念，需要嚴謹地解釋聖經。這也意味著當我們學習聖經的時候，參考一些很好的注釋本是非常有益的。當我們看到有些人傳講神的話語，把自己的意思注入聖經，只符合文化，卻不符合聖經時，我們要特別小心。我常常說聖經裡面最被誤解的字眼就是愛，上帝愛世人，神是愛。你怎麼解釋愛呢？是按著你的文化嗎？是一個非常溫暖的感覺嗎？上帝是以我們是誰來愛我們嗎？還是普世的愛？或者是一個獨特的愛？或者是一個叫我們悔改的愛？或者是會引來嫉妒的愛？因為神愛人，所以祂也是忌邪的。如果我們沒有很好的釋經學，就會被自己的意思所主導，就不會理解聖經真正的意思，我們的心就會被誤導了。所以耶利米先知說我們的心都是詭詐的。如果你要傳講神的話，如果你很想認真明白神話語的意思，那麼嚴謹的釋經學就很必要、也很重要。
（4）字義解經；
改革運動帶來最偉大的貢獻就是字義解經。我們一定要回到那個字句最簡單、純正、自然的解釋，不能強加一種比喻性的意思在經文當中。比如講到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你不能說那個受傷的猶太人是一個基督徒，好撒瑪利亞人是耶穌，然後那個客棧是教會，所以你要把那個受傷的基督徒帶來教會。當你這樣講的時候，聽起來很貼切，但是你把一個意思強套在了經文上。我們要提防“寓意解經”。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在爭戰的時候都在跟一個“歌利亞”爭戰。有些人說：“我在公司有一個爭戰，好像在跟歌利亞爭戰。”你爭戰的物件可能是你自己的歌利亞，不是聖經所講的歌利亞。另外，也不代表你在等待你的“波阿斯”，你就是路得，不一定。可能你在等待你的如意郎君，但是你的心態跟聖經裡的路得不一樣。所以當你讀《路得記》的時候你非常感動，你認為你的波阿斯要來了。我不需要再舉更多例子，但是我一定要聲明，沒有任何牧師能夠很完美地釋經。當我回看我過去的講道，我必須承認我是有可能會犯錯的。其實就連聖奧古斯丁也犯了寓意解經的錯誤。所以我們一定要向著完美竭力追求。
最後，我要強調的是所有健全的正統釋經都得到一個結論，就是聖經任何經文都可能有許多應用法，但是它只能夠有一個正確的意思。為什麼？因為神不是混亂的神。沒錯，神是無限的，神說的話可以運用在很多情況當中，但是神不是混亂的。所以當我們讀一個經文時，神真正的原意只有一個。你可以讀到有關神主權的教導，或者是耶穌的比喻，或者是舊約的一個歷史事件，還是《詩篇》，還是《箴言》，但是你一定要記住，那個經文只有一個最真實、最全備的意思。而解經者必須清楚明白上帝話語的原意才可以把經文應用在自己還有自己所牧養的肢體身上。這才是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也是在高舉神所默示的、無謬無誤的話語。願神幫助我們！我們一起來禱告。
禱告：我們為著這密集的課程，感謝神。神，我們要認識禰，有太多我們需要懂的東西。但我們還是很缺乏。神，我們求禰幫助。求神禰將智慧和啟示的靈賜給我們，叫我們能夠得到禰的啟發，叫我們能夠明白神禰的話，還有真知道神。求神叫我們喜愛禰的話，也對禰的話有興趣。當我們閱讀和解釋聖經時，求神禰幫助我們能夠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也説明我們能夠成為有分辨力的基督徒，使我們不要成為論斷性的基督徒。當我們的知識成長的時候，也求神幫助我們在愛心裡成長。我們奉主耶穌的名禱告感恩，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