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因信稱義——工具性
經文：《徒2:17；腓2:13；利16:20-22；太3:15；羅3:23；林後5:21；雅2:19》
序論：我們在這一課會談到稱義的工具性，或者可以說稱義的方法。讓我們一起來思想何謂“稱義”。
1、羅馬天主教和改革家對“稱義”的不同定義；
羅馬天主教和改革家對“稱義”的定義有什麼不同呢？羅馬天主教在古羅馬司法制度下所用的字眼是“justificare”，它的意思就是“使……成為義”，意思就是上帝必須先要使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成為義人，然後才可以稱他為義。神或許能借著某種儀式這麼做。然而，改革家對“稱義”的認識是來自新約聖經的希臘文“dikaiosyne”。改革家的觀點是神在一個人成為公義之前就先算他為義。所以前者是上帝必須借著某些儀式或神的干預來使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成為公義，然後才稱他為義。後者就是改革家所提倡的，上帝先算人為有義，再逐漸使那個人越來越成為義。這就是羅馬天主教和改革家在稱義方面的衝突。
（1）羅馬天主教認為稱義來自聖禮；
對羅馬天主教來說，他們認為洗禮就是稱義的工具因，借著洗禮、神的恩典就被注入人的靈魂。我們要注意“注入”這個字眼。他們認為這種被注入到人靈魂中的恩典就是得救的恩典。所以，一個人無論是成年還是嬰孩，他們得到了這個被注入的恩典後就被帶到恩典的狀態，也一直會存留在這個恩典的狀態，直到有一天他們犯一個非常大的罪。所以羅馬天主教在大罪跟小罪之間有區分。大罪是指致命的罪，嚴重到甚至能夠抹殺人靈魂裡面的恩典。一個人受洗後有得救的恩典，然後他犯了一個大罪或是致死的罪，他仍然可以有信心，但他卻失去了稱義的恩典。所以一個犯大罪的人還是有信心但卻不能被稱義。那怎麼辦呢？為了恢復到恩典的狀態，犯罪的人需要回到羅馬天主教所謂的“稱義的第二個要目”（“second plank of justification”）才能夠從被毀壞的信心中恢復過來。
那麼稱義的第二個要目涉及什麼呢？羅馬天主教稱它為“懺悔聖事”。整個十六世紀改革宗運動的爭議就是懺悔的聖事。一個犯了大罪、致死罪的人，如果要恢復到得救、稱義的狀態，他就要經過教會所施行的懺悔聖事。懺悔聖事包括什麼呢？有幾個元素。第一個就是告解聖事。犯大罪的人要去神父那裡用懊悔的心來認罪：“神父，我犯罪了，我做了這個。”同時他也要有一些補贖行為。這些補贖行為要按著他所犯之罪的嚴重性和性質來斷定。補贖行為可以包括禱告、奉獻、善行、為鄰舍服務、自願舍己、獻祭等等。他做了一切補贖行為之後，就會得到司祭的赦罪。所以一個神父可能跟他說：“我赦免你的罪。”然後在某些情況下，他也需要有贖罪券，就是一個罪人向教會的財庫支付罰金，以免除或減輕人死後在煉獄中所受的懲罰。羅馬天主教是相信煉獄的。煉獄有一個淨化的概念，就是死去之人的靈魂在進入天堂之前，會被帶到一個受苦的地方或狀態，先淨化他們的罪孽。不少羅馬天主教徒為著死去的人禱告，就是因為他們相信煉獄，所以他們為死者的淨化和救贖祈禱。對羅馬天主教來說，稱義的工具因，第一個就是借著聖禮，尤其是洗禮。另外一個就是懺悔聖事。
（2）改革家認為唯獨因信稱義；
改革家認為什麼才是稱義的工具因呢？“工具因”來自“工具”這個詞。比如你做一個雕像，你用來雕刻的那個鑿子是一個工具。所以我們要問，上帝用什麼工具叫我們稱義？改革家認為上帝使我們稱義的主要工具就是信心。信心就是基督的義被歸給我們的方法。這本身就與羅馬天主教所信的“稱義是來自聖禮”有直接衝突。
（3）“被注入的恩典”與“被歸算的恩典”的區別；
論到稱義，羅馬天主教和改革家的爭論有另一個關鍵，也可說是稱義爭論的中心點——羅馬天主教所相信的“被注入的恩典”以及改革家所相信的“被歸算的恩典”。羅馬天主教認為通過聖禮，恩典可以被定量地注入或傾注入到人的靈魂，因此這人的靈魂裡就被注入了基督的義。我在這裡也想讓新教徒清楚明白一點，就是很多新教徒指責羅馬天主教徒，說歷史上的新教徒還有歷史上的天主教徒之間的差別就在於新教徒相信因信稱義，而羅馬天主教徒認為他們是因行為稱義，仿佛羅馬天主教徒不相信需要主耶穌的作為，那是對羅馬天主教很大的誹謗。因為羅馬天主教也非常清楚地教導主耶穌的作為對信徒的得救非常關鍵。他們也相信他們需要信基督才能稱義。但是有兩個爭議的問題。第一個問題，我們是“唯獨”因信稱義的嗎？我上一堂也講“唯獨”是非常關鍵的。第二個問題涉及到稱義的工具因，就是主耶穌基督的功德如何歸算於我？主耶穌的公義怎麼成為我的公義？羅馬天主教徒相信基督的公義是借著聖禮注入個人的靈魂當中，所以我們把這個稱為聖禮的注入，就是你遵守聖禮，你就得到這個注入的恩典。個人必須願意與這個注入的恩典合作，並且合作到他真正成為義人的程度。這意味著什麼呢？就是說在某種程度上公義已經存在那人裡面了，所以他只需要跟這個恩典合作就好。這個公義來自基督的幫助和恩典，不是靠罪人的力量，但罪人必須與之合作。當基督的恩典注入到靈魂中，而罪人也與之合作到一個地步罪人真的成為公義時，也只有到那時，神才會稱那人為義。所以羅馬天主教稱義的教義背後涉及了人的責任以及聖事的參與，這也是為什麼羅馬天主教有煉獄的教義。就是說當一個人死後，他還需要經過數百千年靈魂的煉淨，直到他足夠聖潔，才能讓神稱他為義。但是在那之前他沒辦法站在神面前。那是羅馬天主教所信的。
2、新教徒對稱義的認識；
新教信徒對稱義有何認識呢？
（1）何謂新教徒？
有些人對新教徒跟改革家有很大的誤解。其實，所有與羅馬天主教分開的信徒，我們都稱他們為新教徒，因為羅馬天主教把我們當作是與他們對立的。但是在十六世紀與羅馬天主教分開的人，我們把他們稱為改革家，例如馬丁路德、加爾文。這些改革家後來形成了他們自己的改革神學。以後時代的信徒如果很嚴謹地跟從這些改革神學，我們把他們稱作改革宗信徒。而再後來的人，如司布真這樣的牧師，他們緊緊地跟從路德教義，我們也把他們稱作改革家。在十七、十八、十九世紀，有些人不是完全接受改革家的神學，但他們承認馬丁路德某些重要的觀點，承認馬丁路德帶來的宗教改革運動的功德，所以他們是非改革宗的新教徒，他們的神學跟十六世紀改革家的神學不一樣。所有的基督徒都是新教信徒。無論你是長老會、浸信會、衛理公會、聖公會等等，都是新教徒。換句話說，如果你不是羅馬天主教徒，你就是新教徒，如果有第三種就是異端了。我們都是新教徒，是正在接受改革宗教導的新教徒。
（2）認識並享受稱義的教義；
論到稱義，新教徒相信的是什麼？新教徒是否相信任何東西能被注入信徒的體內呢？我們身為新教徒，相信有什麼東西注入了我們裡面嗎？有的。當我們信主的時候，我們新教徒相信聖靈已經被澆灌在我們裡面，且在我們生命裡做工，並幫助我們成長、成聖。《徒2:17》神說：在末後的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人。《腓2:13》因為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祂的美意。所以神在我們裡面工作，為了要叫我們成聖。當我們講到稱義，改革家所相信的是上帝因著我們的信，就把義歸算於我們，以至我們能被稱義。何謂歸算呢？歸算就是把一個人的賬轉給另一個人。在神的眼中，耶穌的義被轉到信徒的賬上。所以當神看一個罪人的時候，神在律法上不看那個人的罪，祂乃是看這個人被主耶穌的義遮蓋。我們還相信“既被稱義，又是罪人”嗎？是的。這個人還是罪人，只是他在神眼中被稱為義了。所以身為一個基督徒，並不是說我們忘記我們的罪性並一直稱自己為義。我們常常被提醒——我們是有罪的，這個罪隨時可以吞噬我們。保羅也說他是罪的罪魁。但同時我們不會一直活在罪的懼怕、譴責裡，而是帶著對救恩的喜樂和感恩。這取決於稱義的教義如何深入地進到我們裡面，直到它內化在我們的生命裡。它不但在我們的頭腦中，還深入到我們的血液裡面。所以我們要清楚認識這個教義，也時常記得這個教義。透過我們的順服，得著對這真理的肯定，我們才可以享受這個教義的真理所帶來的果子。注意，我用的是“享受”，而不是“擁有”。這稱義的教義一直提醒我們——主耶穌的義被歸算於我們，不是因為我們所做的，乃是因為基督在十字架上所做的。我們如果要享受，就要一直確認這個已經歸算給我們的恩典。
3、歸算的概念；
“歸算”這個概念在羅馬天主教裡是找不到的。“歸算”有兩個層面。我剛才說歸算涉及到我們從一個人的賬轉到另一個人的賬。按著聖經我們可以認識兩種轉帳。一個是罪，另一個是義的轉帳。很顯然，我們的罪歸算到基督身上，然後基督的義歸算到我們身上。
（1）神把我們的罪歸算給基督；
我們的罪歸算給基督，所以我們要知道主耶穌的救贖是我們救恩的關鍵，因為主耶穌作為一個無有瑕疵的羔羊代替我們承擔罪而死，所以上帝把所有人的罪都歸算給基督。唯有在舊約聖經的贖罪日，大祭司可以進到耶路撒冷聖殿的內殿。那一天，也就是以色列的日曆七月十日，大祭司會有一個戲劇性的行動。《利16:20-22》亞倫為聖所和會幕並壇獻完了贖罪祭，就要把那只活著的公山羊奉上。兩手按在羊頭上，承認以色列人諸般的罪孽過犯，就是他們一切的罪愆，把這罪都歸在羊的頭上，藉著所派之人的手，送到曠野去。要把這羊放在曠野，這羊要擔當他們一切的罪孽，帶到無人之地。所以在這個神聖的日子，我們會看到祭司將雙手放在那個替罪羔羊身上，象徵著將百姓的罪孽歸算給受害者，就是那個代罪羔羊。那個羔羊就被送出神的面。這是什麼意思呢？那個代罪羔羊無疑就是基督的預表。基督的中心使命就是要承擔我們一切的罪，以至祂被神判為罪惡的。但這並不是因為基督的本性有任何的邪惡或是罪，乃是因為基督成為了我們的替代品。所以上帝將我們所有的罪孽都歸算給祂。當基督死在十字架上時，祂承受上帝全部的憤怒；當上帝在十字架上很激烈地刑罰基督時，其實上帝在刑罰我們的罪。因為那個時候上帝把我們所有的罪都算在基督頭上，所以上帝榮耀的聖者在十字架上成為所有咒詛的對象。通過主耶穌所做的，上帝把我們所有的罪都除去，正如那個大祭司把代罪羔羊送到曠野無人之地，再也找不到了。借著基督，上帝把我們所有的罪都送走，再也不被紀念。這是舊約非常重要的事件。我剛剛提到神把我們的罪歸算給基督，那也只是歸算的一個層面。
（2）基督的義歸算給我們；
另外，就是基督的義歸算給我們，我要強調這不是我們自己的義。我們身為罪人，裡面本質上沒有一點一滴的公義，乃是得著基督的公義。所以改革宗教導很清楚地強調在“歸算概念”中有基督主動的順服。在十字架上主耶穌不但承擔罪的刑罰，祂也把祂完美的公義歸算給我們。如果基督在十字架上所做的只是為我們還清罪債，祂只能夠把我們帶回到原點，就如同亞當夏娃起初在伊甸園的時候。可能因為我們沒有罪，我們便算是無辜的，但我們不會有任何積極的順服能在神的公義面前表揚自己，上帝也沒有理由給我們公義的獎賞，如永生或是天上的冠冕。所以基督來不但是為我們死，也是為我們活。主耶穌還沒有死在十字架上之前，祂需要活出一個完全、完美、順服的人生。如果主耶穌的使命只是單單為罪人而死，那祂可以降世直接上十字架為人死就好。為什麼祂需要以人的樣式來呢？為什麼祂需要生長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讓自己被很多罪人環繞？祂為什麼要讓自己跟每個人一樣都處在誘惑的環境中，並帶著人性犯罪的潛能呢？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因為祂要以第二個亞當的身份活出一個完全順服神的生命。第一個亞當已經失敗了，所以耶穌來是要在神面前活出一個完美、公義的人生。當施洗約翰猶豫著為耶穌施洗的時候，耶穌說什麼？《太3:15》主耶穌回答說：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所以主耶穌在祂的人生當中從來沒有一刻是不順服神的，祂從來沒有一刻沒有順服神的律法，一次都沒有。祂活出的是一個完美、完全、順服的生命。但最不可思議的是當主耶穌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祂完全順服的一生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公義都歸算給我們。
所以馬丁路德稱這個能夠叫罪人稱義的義為“Justitium alienum”，這是拉丁文。Alienum是外在的意思，justitium是公義的意思。這個拉丁文的意思是外來的義，外面的義；這個義是我們以外的義，不是我們裡面的義，並不是我們與生俱來有這樣的義。所以並不是我們有行善的能力，而我們只需等待有一天那良善或公義從我們裡面彰顯出來。這是我們以外的義，我們從來不認識這個義，也從未擁有這個義。如果要等我們裡面的義彰顯出來，等到永遠它也不會彰顯，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福音的好消息就是神白白地使不敬虔的人稱義，神將不屬於他們自己的公義歸算給凡相信祂的人。唯有基督的公義能夠達到神完美審判的水準。那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在墮落的人裡面絕對沒有任何內在的公義。因為《羅3:23》告訴我們，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所以稱義是唯獨因著恩典，唯獨借著信心，唯獨在基督裡面，這三者缺一不可。在舊約是這樣，在新約也是這樣。並不是舊約有一套得救之路，新約有另外一個得救的方法。不管是亞伯拉罕、以撒、雅各還是使徒，或是任何去教會的信徒，都是唯獨因著恩典、唯獨借著信心、唯獨在基督裡面。唯一不同就是有一群人向前仰望還沒有來的基督，另外一群人向後觀看已經來的耶穌。但總是一樣的恩典、一樣的信心、一樣的基督。
而在十字架上所發生的事其實就是“雙重歸算”。第一、我們所有的罪都歸算給基督；第二、基督的義都歸算給我們。當我們信主耶穌的時候，這一切就發生在我們身上。所以神審判我們並稱我們為義，並不是因著我們的信心再加上一些聖禮的注入。神稱我們為義，因為耶穌是公義的，我們唯獨因信基督，才被稱義。這也就是為什麼稱義的工具因就是信心，因為信心是把我們與基督連接在一起的工具。有些人說改革家很喜歡帶出很多很深奧的理念，但有否聖經依據呢？有經文支持雙重歸算嗎？《林後5:21》神使那無罪的，替我們成為罪，這就意味著我們的罪被歸算給基督，好叫我們在祂裡面成為神的義，這就是基督的義被歸算給我們。所以改革家是非常嚴謹地跟著聖經的。
4、使人得救的信心；
另外，我們說我們因信稱義，這是什麼意思？當代人對信心有很多誤解。我這裡要講的是使人得救的信心。而這得救的信心包含什麼？《雅2:19》你信神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我們一般認為信心就是對正確觀念簡單、理智的認同。如果我問你：“你相信主耶穌為你而死嗎？”你會說：“我相信。”但這並不代表那個信心是使人得救的信心。因為聖經告訴我們，連鬼魔也信，但是鬼魔並沒有得救。所以改革家所認為的得救的信心有三個元素。
（1）情報、資訊；
第一個就是情報或者資訊，就是我們必須相信的福音內容。我們要相信在聖潔的神面前我們都是罪人。我們必須相信耶穌是唯一能從罪惡中把我們拯救出來的救主。而我們是來到那唯一又真又活且能拯救我們的救贖主面前。所以我們首先要得著正確的福音內容和情報。我們並不是來到聖誕老人面前，或一個能夠醫治人、使人成功的人面前。不管你怎樣努力地用那種方式來信主耶穌，你都不會得救。所以我們講到信的時候，我們先要抓住正確的內容。如果你很熱心地相信錯誤的內容，那也不會叫你得救。
（2）理智上認同；
信心的第二個元素就是認同，這意味著理智上的認同。比如說你承認、認同某件事是真實的。例如你認同耶穌為你的罪而死，你承認和認同了，你說的確是這樣，你相信這是真實的。但得救的信心不僅僅是通過神學考試。因為如果讓你選擇“是”或“否”，你或許能做出對的選擇，但你不一定因此而得救。一個人或許會懂得對的內容，他甚至認同那個內容是真實的，但撒旦也知道對的內容，也知道耶穌是為罪人的罪而死在十字架上的，但撒旦並沒有因知道而蒙救贖。為什麼？因為撒旦缺乏了最重要的第三個元素——“信”。
（3）個人的信心、依靠；
第三個元素就是個人的信心、依靠。“得救的信心”是最重要的元素。得救的信心是賜給所有相信而且是唯獨相信基督和祂的義之人。你不能信主耶穌又信其他東西來得救。我在結束之前要強調關於信心的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這也是聖經對真正得救信心的教導，就是真正得救的信心肯定是伴隨著行為。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稱義是需要信心又需要行為。唯有信心能夠叫我們稱義，但我要強調的是真實的信心能夠被所伴隨的行為所證實。改革家們說了一句非常值得我們思想的話。他們說稱義是唯獨借著信，但這個信並不是單獨的。這有點深奧。我再講一次，稱義是唯獨借著信，但這個信並不是單獨的。如果你有真的信心，如果你真的是在基督裡面，如果你真的是被神稱義的話，那麼真信心會立即、也必然產生成聖的果子。重生的信心會把成聖的種子撒入我們裡面。
通常，首先表現出來的行為就是參加教會、傳福音的熱心。但我不過分強調這些行為，也不把行為僅僅局限於這一些，因為行為可以很主觀。一個人因信基督而有的行為可能跟另一個人因信基督而有的行為不一樣。如果有人認為他們信基督但是不需要教會生活，或者他們聲稱信基督但是從來沒有把這個信仰分享給旁邊的人，也不想為福音作見證，那他們的信心是非常可質疑的。如果你的稱義沒有帶來任何果子，那就足以證明你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稱義。因為沒有順服果子的信心就是雅各所謂的死的信心。死的信心不能使任何人稱義，也不能救任何人。所以路德把這個使人稱義的信心稱作fides viva。這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活潑的信心、有活力的信心，並有忠心表現的信心。所以信心必然有行為，不管多小的行為。而我們有真實的信心，也不代表我們不會犯罪；但是當我們犯罪時，我們裡面真實的信心會把我們帶到懊悔，正如彼得三次否認耶穌時是多麼的破碎。我們裡面真實的信心會叫我們對聖靈的責備有所反應。
最後，我們再回顧，人要怎樣才可以稱義呢？我們不是因著自己的公義和公德而被稱義，我們的稱義是唯獨因著恩典、唯獨借著信心還有唯獨在基督裡面的。我們一起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