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與基督教
經文：《賽44:6；申6:4；羅8:17；來10:8-9,14；弗1:20-21》
序論：這堂課會談到信心的物件——基督。我們知道整個基督信仰的根基就是“唯獨基督”。如果我們搞錯了信心物件，基督教就不再是基督教。然而，很多人將“基督”這個神聖的名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也有人把基督的名當做是驅魔的咒語，或是罵人的話，有些人也把這個名字當做是得著物質祝福的工具，或者有些人也用基督的名字來逼某些人做某些事，如跟人說：“為了基督的緣故，你要做這個、做那個。”當今不管是信徒還是非信徒，都隨便用基督的名字。但沒有比扭曲三位一體神的第二位格的本性更加危害基督教的。事實上，除非神的兒子將神顯明出來，我們墮落之人是不能夠認識神的。若不是基督中保，我們根本不能來到神面前，這也是為什麼保羅以基督為樂、以基督為榮耀。所以，在基督教的敬拜祝福中，由使徒保羅所傳下來的祝福首先提到三位一體神的第二位格。牧師每次祝福的時候都會說：“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天父上帝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林後13:14》聖子基督是先被提到的，但這不代表聖子的位份勝於聖父，乃是因為聖子基督成為人的樣式，將神顯明出來，祂也是神與人之間的神人中保。
1、三位一體神的教義；
任何對基督的位格、本性和作為偏頗的教導都是對神和神救贖人類工作的直接攻擊。在世紀初撒但很嚴重地攻擊基督論，有很多異端邪說都講錯了基督論。但初代教會有一個最熱議的問題，就是有關三位一體神的教義。在基督教裡面，“三位一體的教義”是最基本，卻也是最難掌握的教義。很多異端邪說都常常利用這個奧秘來誤導許多人，甚至很多基督徒也很難掌握三一神的教義。也因為這是個奧秘，很多其他異教的人也常常誤解這個教義。我的兒子有一個很要好的回教徒朋友，有一次他們討論宗教。他的朋友說：“你們基督徒敬拜三位神，但我們回教徒只信奉一位神。”當然我的兒子知道基督徒不是敬拜三個神，但他不能夠很清楚地跟他的朋友解釋。很多非信徒也以為我們基督徒敬拜三位神。當然我們基督徒知道這樣的概念是非常錯誤的。
基督信仰絕對持守一神論，也相信基督的神性。《賽44:6》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除我以外再沒有真神。摩西在《申6:4》也說：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我們神是獨一的主，是一個神，雖有三個不同的位格，但本質上是一個。聖父、聖子、聖靈三位都是同等、同質、同永，是三個位格，一個本質。有幾個神聖的存在者呢？一個存在者，一個本質。我知道這很難理解，因為其他所有被造物沒有以這樣的形態生存的，所以在時間空間上沒有辦法解釋。但是創造時間、空間、所有創造物的神確實以這種形態自我存在，也永遠存在。如果我們一定要用一個人的比喻來解釋三一神，我可以想到一個例子。比如說我們新加坡的總理來到我家探訪我跟我的妻子。那麼在我家就有三個不同的人存在，總理、我、我妻子。按著人性來講，我們是平等的，都有尊貴的人性，所以在本質上我們三位都是人。但是論到國家的領導位置，當然總理比我更高位，我有義務在國家運作方面聽從總理。在家中我身為丈夫的位份比我的妻子更高，所以很自然的，我可以叫她招待我們，她也會聽從。所以在這個家裡有三個不同的人，在位格、位置和角色上有很顯著的差異。但作為人類，我們都是平等的，我們在人性上是同等的。
所以，論到神性、永恆性、自存性，有三位（聖父、聖子、聖靈）。而這三個不同的位格都有自己獨特的角色和職分。祂們是神聖的。三位一體神跟我家剛才的例子不同，因為我家有三個不同的人，但三位一體神卻是一位神。三位一體神的確有三個不同的位格——父、子、靈，但祂們是一位神。“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的神是獨一的主。”這比較難理解，因為在時間、空間沒有任何被造物能以這樣的形態存在。這一位神所有的作為都是非常合一的。當聖子被差派來成就救贖工作時，誰參與其中？聖父、聖子、聖靈都參與這救贖工作。在任何時候，三位一體神沒有一個位格在救贖人方面是局外人。同樣的，在使人稱義以及得榮耀的事上，這三位一體神沒有一個位格是局外人。在這些作為當中，我們三位一體神都全然參與。《以弗所書》一章提到祂們所有的參與。
所以，若任何教會教導一些偏頗或扭曲的三一神論，不管他們的偏頗是有關三一神的本質、本性、位格還是作為，那無疑都是在扭曲神救贖的作為。我們把它們稱作異端邪說。如果有任何人曾經在一個教導錯誤三一神論的教會受洗，然後他又來到一個正統的新教教會悔改，那麼這個新的教會應該叫那個信徒廢除之前的洗禮，再經過一個正統的洗禮。
2、有關基督論的異端邪說；
在教會歷史，基督論引起了不少爭議。值得注意的是一些為了對付威脅基督神性的異端而召開的教會會議。其中有兩個主要的爭議。一個是【亞流爭辯】，另外一個就是【基督一性說爭辯】。【亞流爭辯】是在第四世紀，【基督一性說爭辯】是在第五世紀。
（1）亞流爭辯（Arian controversy）；
在【亞流爭辯】中，神學家阿利烏（Arius）相信一種神學叫做【神格唯一論】（monarchianism），他發明了【亞流神學】。他相信【神格唯一論】，即神是獨一的主宰。阿利烏為什麼有這樣一個信念呢？因為他有一個熱心——要持守一神論，只敬拜一位神。他對一神論的熱心使他不能夠接受三一神論。阿利烏提倡【動力神格唯一論】，動力的意思就是會動、會改變。在阿利烏的觀念裡基督原來不是神，在永恆之中祂不是神，但祂借著神的“收養”才成為神所以祂本來不是神，後來變成神。這就是【動力神格唯一論】。阿利烏把基督視為最崇高的受造物。阿利烏說基督是首先被神創造的，然後祂再以一個受造物的身份創造了世界其他的事物。他引用的經文就是《西1:15》，那裡說到基督是首生的，也是在一切被造的以先。很多人對“生” 這個字有不同的理解。在希臘文，“生”這個字的意思是“成為”或者“使發生”。在生物學裡，“生”意味著那位被生之人是從某一個時間才開始存在的。如果按著那個定義，基督就不是永恆的。如果祂不是永恆的，顯然的祂不可能是神。阿利烏聲稱，基督在目的和使命上與天父合一，但在本質上卻並非如此。基督只是很像神，但祂不是神。
這怎樣影響我們的救恩呢？如果你接受阿利烏的教義，就證明你接受一個比較低等的救恩。因為那個教義告訴我們，我們的中保是一個受造物，祂不是一個全然的神人中保，祂不能完全代表神本身或代表所有的人，這對基督教帶來很多負面影響。為了對付阿利烏的異端邪說，教會在西元325年舉辦了尼西亞會議（Council of Nicaea）。教會當時跟所有的信徒指出這異端的錯誤。在尼西亞會議當中，他們接納了尼西亞信經，並宣稱“基督是受生而非受造的”。我們不能用希臘文或是生物學來理解“生”這個字。新約聖經說基督是父的“獨生子”，這個字眼強調單一性，即聖子和聖父之間的關係是單一性的，獨生子只有一個。改革家對字眼非常嚴謹。這個會議也說基督與聖父是同體、同質的。他們用“homoousios”一詞來形容聖子和聖父是同質的。“Homo”是“同”，“ousios”是“質”，就是說聖子與聖父是同樣的本質，這就推翻了亞利烏神學。
（2）基督一性說爭辯（Monophysite controversy）；
另外一個爭議就是第五世紀的【基督一性說】。【基督一性說】攻擊了基督是完全的神、完全的人的這個教義、真理。這個爭議是由兩個異端人物，歐迪奇（Eutyches）和聶斯脫裡（Nestorius）開始的。歐迪奇引發了【基督一性說】的爭議，這爭辯源於這個字“monophysis”，就是同一個性質的意思。歐迪奇的觀念是“基督是一個人，有一個性質”。他說耶穌不可能一個人有兩個性，基督不可能有完全的神性和完全的人性，祂頂多是個混合體。如果說是一個混合體，那基督是50%的神性，50%的人性。當然真正的基督教反對這個說法。另外一個人聶斯脫裡的觀點更複雜。他說只有兩個人可以有兩性，所以他認為耶穌其實是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耶穌是完全的神，另外一個人——也是耶穌則是完全的人。為了反對這些異端，在西元451年就召開迦克墩公會議（Council of Chalcedon）。為了針對異端，教會堅持聲稱基督是真實的人，也是真實的神。Vere homo，vere Deus，這個拉丁字的意思是“真實的人，真實的神”。這個會議用“基督是真實的人、也是真實的神”來推翻那兩個異端。
（3）摩門教、耶和華見證人；
有些人就說：“我們為什麼要在乎這麼多的爭議，只要我們信基督，我們就得救了。”你想想，如果基督不是完整的人，祂怎麼能夠代表我們人類？如果耶穌不是完整又真實的神，那祂怎麼救我們？當基督講到有關天父的事情時，我們怎麼能夠完全地信任祂呢？如果基督不是完整的神，那祂一切有關父神的教導就值得質疑，我們怎麼能夠信靠祂？如果基督從永恆以來沒有跟天父在一起，祂怎麼能夠知道天父永恆的計畫呢？所以基督的神性不能是次等的，不然我們的救恩就會受到危害了。如果我們對神的理解有任何偏差，這會使我們的救恩失去真正的果效。所以關於基督的本質和本性，我們不能有任何誤解。這也是為什麼正統的基督教把摩門教當做異端。摩門信徒也相信聖父、聖子、聖靈，但他們不能夠相信傳統的三一神論。他們相信聖父、聖子、聖靈是分開的存在者，但是有共同的目的。所以對摩門信徒來說，基督是一個受造物，祂是被聖父和聖母首生的靈。耶和華見證人也一樣，他們相信基督是首生的，他們認為“首生”的意思就是首先被神創造的。所以他們說：“既然耶穌是被造的，祂就不可能是神。”雖然他們相信耶穌為了人的罪而死，但是他們不相信耶穌在被釘死後身體復活了，他們相信耶穌只是在靈裡面復活。
我們看到很多叫人困惑的誤解。但這些都不是新鮮的，在世紀初就已經存在了。任何對基督論的攻擊都是非常危險的，這比基督教被逼迫還更危險。要不是有這些教會的會議來平息異端，整個時代的人都會信錯真理。
（4）以謙卑的心查考真理，嚴謹地解釋真理；
論到異端邪說，我們看到這些異端的產生，不一定是因為人的道德敗壞或是人有不好的意圖，這些異端都源自人不能夠全然接受神的奧秘。比如有關三一神論的奧秘或是基督二性的奧秘。當異端試圖用完全符合人類邏輯的方式來理解神時，他們就陷入了魔鬼的陷阱，從而否認神如何顯明自己的關鍵真理。所以我們一定要用絕對謙卑的心來查考神關鍵的真理。同樣的，若我們要完全理解神的預定，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不可能完全明白為什麼上帝揀選某些人，卻沒有揀選另一些人。如果我們想全然、徹底地瞭解神的主權，或者想在神主權的旨意中也有人的發言權，就是說我們自己認為神應該選擇每一個人，那我們就會對神產生一些低等或是錯誤的認識。所以我們必須讓神作神，且借著神自己顯明的來謙卑地認識祂。聖經告訴我們，讓神的隱秘事屬於神。而傳道人、牧師、教師的責任就是以最好和最嚴謹的方式將這些奧秘向會眾解釋，而不是想要完全地理解所有的奧秘，那才是謙卑。我們不必體貼人發癢的耳朵。
3、改革家對聖餐教義的不同理解；
我在這裡也要指出改革家之間的一些突出、明顯的差異。幾個星期前有人問我，很多著名的改革家之間有沒有一些分歧呢？的確有。特別是加爾文、路德之間，他們對有關聖餐的教義有非常不同的理解。他們的差異與一方相對于另一方對基督論的嚴謹度有關。但他們兩位都反對羅馬天主教所持守的【聖餐變體論】（transubstantiation）。“Trans”的意思就是“超過”，“substance”就是“物質”，英文字翻出來就是“超過物質的本質”。羅馬天主教教導，在聖餐的時候，雖然那個餅和酒外表看起來沒有改變，但在實質上已經被超自然地轉化為基督的身體和血。這是我們改革家絕對不接受的。
（1）路德對聖餐的解釋；
因為路德可能還被某一些羅馬天主教的教義影響，他提倡【同質說】（或是【合質論】、【聖體共在論】）（Consubstantiation）。什麼是【同質說】？路德還有很多路德會的信徒相信在聖餐的時候基督與餅和酒同在，但路德不相信在聖餐時這個餅跟酒實質性地化為基督真實的血和身體。加爾文不能接受路德的這個想法，並不是因為加爾文不相信神在聖餐時也同在，而是因為這涉及到基督論的問題。
因為論到基督的神性，祂是無所不在的，祂可以在我們的心中，可以在我們當中，可以在餅跟酒當中，可以在任何地方。但如果我們論到基督的身體和血，我們指的是基督的人性。 而祂的人體佔據了空間，並且有可測量的局限。人不能夠同時在兩個地方。所以按著基督的人性，祂如果在天上，不可能當信徒要守聖餐的時候祂就從天上下來跟酒、餅在一起。我講的是基督實體的身體。祂怎麼可能在生命堂守聖餐的時候，實體在這裡，在另一個教會守聖餐時又去了那裡呢？沒錯，祂的神性是無所不在的，但是祂的人性不可能無所不在。如果我們說基督現在在上帝的右邊，我們也是指祂的人性，祂這個人的身體在上帝的右邊為我們代禱。所以加爾文不能夠接受路德的【聖體共在論】說“基督在我們守聖餐的時候也用祂的身體與我們的餅跟酒同在。”加爾文的基督論是非常嚴謹的，他可以說是在改革家當中最值得信賴的神學家。
（2）加爾文對聖餐的解釋；
你們可能好奇加爾文怎麼看待聖餐？加爾文又怎麼解釋通過聖餐可以紀念主？主自己曾說：“這是我的身體，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這純粹是象徵性的嗎？有些改革家不相信我們在守聖餐的時候會發生什麼超自然的事，他們覺得聖餐只是象徵性的。有些改革家甚至說：“當牧師要主持聖餐時，應該說‘這個象徵我的身體’，但不可以說‘這是我的身體’”。但加爾文不接受這個想法。加爾文相信聖餐能夠堅固信徒與基督持續性的合一關係。如果聖餐不能幫助我們與基督合一，我們為什麼要常常守聖餐？其實初代教會是經常守聖餐的。他們守聖餐的時候也帶著很多喜樂、榮耀。那是怎樣的結合呢？加爾文相信在守聖餐的時候，基督沒有離開天家來到信徒當中。他所相信的是當一個信徒在領受餅跟酒的時候，這個信徒其實是借著聖靈的工作被提升到天上。所以加爾文相信在你領受聖餐的那個神聖的時刻，借著聖靈的工作，你在靈裡面被提升到天上，在那裡與榮耀的基督以及祂被釘十字架、復活和升天的所有祝福相交。所以我們不能輕視聖餐。
然而，我們也不能說這些祝福都會帶來身體康復、繁榮和成功。如果我們只局限於這些物質的祝福，就會貶低我們與神的結合。《羅8:17》說：如果我們與祂一同受苦，也必和祂一同得榮耀。所以我們在聖餐時與基督的結合是非常有意義的，那甚至能堅強我們，使我們在苦難中也能榮耀祂。我們又怎麼可以簡單地說當我們守聖餐時就會得到很多物質祝福而已呢？這樣的說法是荒謬的。如果我們這樣想的話，就沖淡了這個聖禮的榮耀。
我們要瞭解基督論的關鍵爭議，也要意識到我們人何等容易曲解基督論。有時人的誤解可能來自人的好意，或許有些人很渴望神的同在，或者有些牧師很想安慰他們患病的信徒，給他們一點盼望，所以他們在沒有意識到對基督論會有負面影響的情況下，就發明了有關聖餐的可疑教義。我們並非不知道魔鬼的詭計，所以一定要小心。我們雖然很想跟基督結合並得到祂的祝福，但我們一定要符合聖經。
4、基督在地上事工的三個榮耀職分；
現在我要提到基督在地上事工的三個榮耀職分。聽過三十六課的人就會知道基督是受膏者，祂有三個榮耀的職分，就是先知、祭司、君王。威敏斯特信條這樣告白：“神按祂永遠的旨意選定祂的獨生子主耶穌作神人之間的中保，為先知、祭司和君王，教會的元首和救主，祂是承受萬有、也是審判世界的。”其實加爾文先發展了基督三重職份的改革宗教義，後來威敏斯特信條就提到這一點。這個信條總結了基督的中保職分。我們知道“基督”的意思是受膏者。基督是受膏者，祂受膏為先知、祭司、君王，來做神子民的中保。正如摩西是舊約的中保，基督是新約的中保。中保就是兩個或更多人之間的中間人。所以基督就是神跟人中間的中保。中保的職責就是當關係失和時，祂帶來和好。
（1）先知；
我們先講先知的職分。在基督裡先知的職分達到了頂峰。基督超越了在祂之前和之後的先知。其實所有在舊約的先知都指向將要來的基督。之前的先知都預言了基督的降生、事工還有死亡。基督本身也擔當了先知的角色，將神的話語帶給祂的子民。基督常說：“我所傳的不是出於自己，乃是從我父所領受的。”正如舊約先知，基督也常以福禍的形式來說預言。在登山寶訓裡祂跟選民說：“你們有福了，你們有福了。”然後在祂事工的尾端，祂跟法利賽人和文士說：“你們有禍了！”主耶穌也說預言。祂預言了耶路撒冷的滅亡，也預言了祂自己的死而復活，還有祂的再臨。所以簡單地說，基督就是大先知，祂把上帝所顯明的真理帶給神的子民。但與早期先知借著他們的預言來顯明神不同的是，主耶穌是帶著肉身的樣式來顯明神，也帶著神跟人的屬性來顯明神。借著基督真正的神性還有真正的人性，祂將神是誰顯明給墮落的人類。腓力曾經要求耶穌讓他看到天父，耶穌就回答腓力說：“我與你們同在這樣長久，你還不認識我嗎？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約14:9》祂的意思是“你還要看什麼？我天天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顯明了天父。”所以借著祂的道成肉身，主耶穌這偉大的先知將神顯明給人。
（2）祭司；
主耶穌除了做先知之外，祂也成就了舊約祭司的職責。舊約祭司主要有兩個責任，第一就是獻祭，第二就是為人代禱。這就是舊約的祭司們所做的。同樣的，主耶穌把這兩個職責帶到頂峰，基督的獻祭和代禱且是永遠有果效的。基督是祭司職分的主體，也是客體；祂是獻祭的祭司，也是被獻的祭物。基督身為祭司的主體，祂主動而且也自願地為我們獻上至高無上的祭。主耶穌也是祭司職分的客體。福音書常告訴我們，耶穌是自願做出犧牲的。雖然祂被掌權的處罰，但如果祂不願意，他們也不能拿祂怎樣。祂自願為祂的羊獻出生命。祂所獻的不是一隻牛或者是一隻羊，乃是祂自己。唯有祂自己，還有祂的血可以滿足上帝對公義的要求。祂是無玷污的羊，是最完美的祭物。《來10:8-9》以上說：“祭物和禮物，燔祭和贖罪祭，是禰不願意的，也是禰不喜歡的。”這都是按著律法獻的。後又說：“我來了為要照禰的旨意行。”可見祂是除去在先的，為要立定在後的。舊約所有的獻祭都是要把人指向將要來的那個最完美的祭物。為什麼完美呢？《來10:14》因為祂一次獻祭，便叫那得以成聖的人永遠完全。我們知道主耶穌並不是在聖殿裡面將自己獻為祭，主耶穌的寶血並不是撒在地上的施恩座，祂是在城外被處死，在聖殿的視線以外死去，所以祂被視為可怒的物件。但祂在神面前獻上自己，在天上被神迎接。祂在十字架上灑下自己的血，這個血在天上的至聖所被接納。
當基督把這個最完美的祭獻上時，在殿裡把至聖所和聖殿其餘地方分開的幔子從上到下裂為兩半。這個功效是永恆的。《詩110：4》說祂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祂是起初祝福亞伯拉罕的永遠的祭司，這代表祂一直以來都比亞伯拉罕更偉大。耶穌比亞伯拉罕、比所有的利未人、比所有以色列的大祭司都更偉大。所以主耶穌大祭司是祂子民的終極救贖者，也是代禱者。主耶穌代禱的事工並沒有跟祂在地上的事工一同結束。這代禱的事工永遠持續到天上。現在主耶穌以祂的人性在上帝的右邊為我們代禱，祂繼續扮演著祂的祭司角色在為我們代禱。
我們要清楚知道耶穌結束地上的事工之後，從祂道成肉身開始，祂的人性並沒有終止，也永遠加在祂的神性之上。這是一個奧秘。我們借著《腓2:9》知道，當主耶穌結束了在地上的事工，上帝叫基督的人性和祂一同升天，到神的右邊。在人類歷史當中從來沒有人性被提升到可以坐在上帝的右邊。無論是墮落之前的亞當、夏娃，或是信心的偉人如亞伯拉罕和摩西，甚至是天使也沒有被提升到坐在上帝的右邊。但借著基督，人性可以被提升到這樣的高峰！而現在我們人在哪裡？《弗2:6》告訴我們，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現在一同坐在天上。這是已經發生的事了。你可以想像我們借著主耶穌基督祭司的職分，得到何等的位份！我不明白為什麼基督徒還可以這麼淡定，我們所得的何等榮耀！但願我們可以看到在基督裡擁有的那個榮耀的位置，以至我們永無止境地讚美神，與神同工。我不只單單給你知識，你得了知識之後要怎麼辦呢？那個知識要怎樣激動你的心來行動並為神而活呢？所以我一直為著信徒禱告，因為他們很多時候不明白。
（3）君王；
最後我們要提到基督君王的職分。在舊約最出名的君王就是大衛，他是合神心意的君王，但他也在他的罪性裡跌倒。大衛之後的君王也一直跌倒。所以《摩9:11》說到大衛倒塌的帳幕，神的子民被擄，去侍奉外邦人。然而，大衛的子孫基督帶來了真正的恢復。祂將帶來那永不分裂、永不被推翻的永恆國度。所以在改革宗神學中，神的國度並不是被推遲到未來。神的國度雖還未完滿地成全，但已經被開啟，且已經是現實了。基督是現在做王，不是將來才做王，所以基督已經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了。《弗1:20-21》說到神使基督從死裡復活，叫祂在天上坐在自己的右邊，《弗1:21》遠超過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連來世的也都超過了。所以這不是未來的現實，而是現在的，基督已經佔據了宇宙權威的最高位置。我們要知道宇宙並不是民主的，而是君主制的，因為唯獨基督君王掌權。這世界的君王或許會忽視這個現實，但他們卻無法破壞或阻止基督所要做的。
我們不要因為太過關注將來的國度，就錯過了現在的國度。現在很多基督徒一直關注末世預言，卻不關注現在的國度。許多基督徒沉迷于追求未來的預言，卻沒有天天與基督一起擴展祂的國度。有時我不明白為什麼基督徒一直要建立自己的王國，在這地上要累積很多財寶、成功。如果我們知道我們君王的統治雖是看不見的，但此時此刻卻是真實的，我們就一定會一心一意地為祂的統治作見證。加爾文說，教會的使命就是要讓人看見基督那看不見的國。我們做見證事工的本質就是要將神向人隱藏的事顯明出來。教會的使命並不是要積攢很多的財寶，不是要建立很輝煌的禮拜堂或是有很好的節目，而是要活出並且傳講榮耀的基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讓大家都知道基督正在掌權，且把人的心都轉向基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