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的救贖
經文：《約17:6-12，6:37-39；3:6；路2:1；約壹2:2；彼後3:9；弗5:10》
序論：有些人說改革宗不相信神跡，但其實我們是相信上帝的大能的。現在我們要談到一個非常難的、也是最具爭議性的課題，就是TULIP中的“L”字母，指限定的救贖。有些人只支持加爾文五大要義的其中四點，通常阻止他們完全支持加爾文五大要點的就是限定的救贖。然而，如果你只接受加爾文的四大要點，那你還不算是加爾文主義者或是改革宗信徒，你只能是一個亞米念信徒。因為在神救贖人類的主權選擇教義裡，這五大要點是不能被妥協的。改革宗神學的主要公理就是：救恩是屬神的，這絕對是神的工作。亞米念派跟改革宗派不同的神學教導是何等清楚，以至巴刻（J.I. Packer）曾說：“它們兩者之間的主要區別在於它們的內容，而不在於它們的強調。”一個是宣告神是拯救人的神，另一個則是講神是使人能夠自救的神。改革宗觀點提出了三位一體神拯救失喪人類的三大行動，就是聖父揀選，聖子成就救贖，聖靈呼召。祂們都在同一個人身上動工，並確保那人的救恩無誤。但亞米念的觀點卻是——救贖的對象包括全人類。論到呼召，神的呼召包括所有聽到福音的人；論到揀選，被揀選的就是那些聽到福音而選擇回應的人。這個觀點否認人的救恩能被任何因素保證。這兩種神學對救贖計畫有截然不同的理解。一個神學認為救恩完全在於神的作為，另一個神學認為救恩最終還是在於人的作為。
1、基督的死是為了救贖每一個人或只是為了救贖選民而已？
亞米念信徒在多特會議上宣稱基督的死並沒有確保任何人的救贖，根本沒有這樣的恩典。基督的死所帶來的就是，如果任何人相信，他就有得救的可能性。亞米念派說基督已經死在十字架上了，所以你已經有了能夠得救的可能性，只要你願意相信，就有可能得救，但那只是一個潛能。限定救贖要回答的問題就是基督是一個真實的救主或只是一個有潛能的救主？當基督死在十字架上時，祂是否買贖了所有子民並他們最終對祂的信心？或者祂死在十字架上只是為了呈現給人類一個得救的可能性而已？這個救贖的工作雖已完成，但現在要看每個人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救恩的機會。到底是哪一個？
再重申兩個重要的問題——基督的死是為了救贖每一個人的罪嗎？或者基督的死只是為了要救贖選民的罪而已？改革宗的觀點是後者，就是基督的死只是為了要贖選民的罪。這對我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一個教導。因為一直以來在我們福音派的基督徒經歷裡，我們都被教導神愛世人，神愛人類，神差遣祂的兒子為全世界而死，神不想任何人滅亡。我們常常聽到這類講道，或相關的一些經文被引述。我們被教導基督來似乎是為著一切活在世間的人而死——那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從聖經得到徹底、嚴謹、關鍵的教導。所以，若我們提倡那些觀點，就意味著我們的神並不是全然有主權和全能的，意思就是神並沒有完全的能力來拯救祂所愛的人；神愛所有的人，神為所有的人死，但事實上還有很多人在地獄裡滅亡。我們一定曾認識一些人，他們是拒絕基督到底的，所以他們並沒有得救。難道神的愛和犧牲並沒有能力拯救神的子民嗎？亞米念信徒說：“上帝向你施予祂的愛還有恩典，但你拒絕這個恩典，所以你應該受罰。”那是一個非常符合邏輯的觀點。
然而，我們要從神的立場出發。我們所相信的這位神是誰？祂的品格是怎樣的？如果祂是與祂的子民立約的上帝，儘管我們都是失信的，祂還是信實的。祂死在十字架上難道不是為了還清我們的罪債，也是為了買贖祂選民最終的信心嗎？如果神的代贖是無限的，是包括所有人的，這就跟我們剛才所分享的“無條件的揀選”是不相符的。如果說無條件的揀選意味著有一群人是神揀選的也是最終會信的，但也有另外一群人最終不會信，這就與基督的贖罪是普世性的論點相矛盾了。如果說基督在十字架上為罪付出了全部代價，但現在仍然需要你跟我的信心才能使這救恩生效或是被啟動，這對我來說是不對的。這就使我們的信心變成得救的最終決定因素，就把我們的信心變成一種行為——你能夠信所以你能夠得救。基督的代贖要麼是有限的，要麼就是無限的，別無其他選擇，沒有中間立場。你要決定接受哪一個信念，但你要知道你所選擇相信的會影響你怎麼認識神的本性，還有你對得救的確據。
2、限定救贖的教義；
關於限定救贖，有很多混淆。福音派這樣形容基督的代贖：“基督代贖的價值足夠拯救所有人，但只對一些人是有效的。”我們常常聽到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嗎？改革宗信徒對這句話並沒有異議，但這句話並沒有帶出“限定救贖”的含義。改革教導並沒有質疑基督代贖的價值。我們沒有否認、也不會質疑基督救贖的功勞足夠遮蓋世上所有罪人的所有過失、過犯，我們也認同基督的代贖只是對一些人有效，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得救。改革宗信徒跟亞米念信徒都是特殊救贖論者，是排他論者。所有正統的基督徒都應該是特殊救贖論者，就是我們認同基督的代贖足夠遮蓋所有人的罪，但只對一些人有效。我們不相信普世救恩論，即無論人的信心如何，上帝最終會拯救所有人，但我們信的是，一定是有些人得救，有些人被定罪。對於基督的代贖價值能夠拯救所有的人，但只對一些人有效的這個理念，改革家跟亞米念信徒是一致的，但這始終沒有把限定救贖的意思解釋清楚。
（1）何謂限定救贖？
我們談到限定救贖，主要關注的問題就是：當神差派基督來到這個世上死在十字架上時，神的原始目的、計畫和構想是什麼？天父是不是打算差派祂的兒子死在十字架上給所有人得救的可能性，但同時也可能沒有一個人得救呢？為什麼說“沒有一個人”？因為有可能沒有人會選擇基督，因我們每個人都在墮落的狀態。你認為這是神的計畫嗎？上帝差派祂的兒子死在十字架上，只是為了提供得救的機會，讓你自己來選要不要信嗎？或者，上帝按著祂豐盛的恩典和永恆的揀選，原本就定意設計這樣的代贖來確保祂的選民能夠得救？其實，這就是限定救贖的意思，只限於神的子民而已。這就是整個教義的關鍵。或許“限定救贖”這個字眼不太合適，因為“限定”聽起來好像神很小氣、很有限，仿佛神並沒有能力拯救更多的人。一個更好的字眼就是“特定代贖”。神要救、也的確會救一群特定的人，神設計了救贖計畫就是為了要拯救祂特定的子民。雖然基督之死的價值足以滿足每個人的需要，但基督的死有一個特殊和獨特的意義，就是基督只為著祂的羊群而死，祂為天父所賜祂的人而捨命。這是我們在主耶穌的事工裡一致看到的。聖經老師勞森（Steven Lawson）曾這樣說過：“代贖的意圖就是代贖的範圍。”無論上帝想救誰，祂的救贖就會臨到那人，不會有不足，也不會超過那個範圍。所以神絕對會救贖那特定的數目，沒有多一個，沒有少一個。神的每一個選民絕對會被拯救。這就是基督來到地上犧牲和進行事工的理由。我們從耶穌為祂子民的代求中就可以清楚看到這一點。
（2）相關經文；
在《約17:6-11》，耶穌上十字架前的大祭司禱告陳明瞭祂的意圖就是要為祂的選民而死。禰從世上賜給我的人，我已將禰的名顯明與他們。他們本是禰的，禰將他們賜給我，他們也遵守了禰的道。如今他們知道凡禰所賜給我的，都是從禰那裡來的。因為禰所賜給我的道，我已經賜給他們，他們也領受了，又確實知道我是從禰出來的，並且信禰差了我來。所以注意，我為他們祈求，不為世人祈求，卻為禰所賜給我的人祈求，因他們本是禰的。凡是我的，都是禰的；禰的也是我的，並且我因他們得了榮耀。從今以後，我不在世上，他們卻在世上；我往禰那裡去。聖父啊，求禰因禰所賜給我的名保守他們，叫他們合而為一像我們一樣。你看到在主裡有這個特定的數目嗎？《約17:12》我與他們同在的時候，因禰所賜給我的名保守了他們，我也護衛了他們；其中除了那滅亡之子，沒有一個滅亡的，好叫經上的話得應驗。看到嗎？主耶穌為著一切屬於祂的而禱告，耶穌也是為他們而來的。在主耶穌的禱告裡，祂也提到敗亡之子、被遺棄的猶大。所以，我們知道耶穌不是為所有人代禱。天父給了基督一個特定的人數，他們就是耶穌代禱的對象，也是主耶穌為他們死的對象。所以耶穌並不是為著全世界的人而死、而代禱的。
在《約翰福音》第六章，凡父所賜給我的人必到我這裡來。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約6:38-39》因為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差我來者的意思就是：祂所賜我的，叫我一個也不失落，在末日卻叫他復活。我們看到從父所賜給基督的人，直到末日復活和得榮耀的選民，都有一個特定的數目，這裡很清楚說明主耶穌是為他們而來。主耶穌來是要行父的旨意為這些人贖罪。天父的意圖還有基督的目的就是要救這些特定的人。所以從這裡我們看到代贖是有限的。但為什麼很多人難以接受這個教義？因為他們認為只有當神把救贖賜給每個人，這樣才會讓神的救恩看起來很偉大，讓神的愛聽起來很偉大、無限。但你有沒有想過，當上帝的代贖是限定時，這實際上是讓神的愛顯得何等獨特、專屬、堅㓞，就如一個丈夫給他新婦的愛是專屬的。可是上帝沒有把全世界呼召為祂的新婦，祂只關注、只愛祂所揀選的新婦——從世界選召出來的獨特數目。上帝是為她而來，為她而受苦。不管神的子民多麼軟弱、敗壞，不管他們離神多遠，神那不放棄且堅韌的愛一直會把神的子民尋找出來。就好像一個牧羊人愛他所有的羊。如果他有一百隻羊，迷失了一隻，他會盡他所有的能力去尋找，以至沒有一隻羊會失喪。這就是限定救贖的意義。
（3）教義要成為你生命裡真實的能力；
限定救贖的教義從來不是要讓人認為上帝是一個很小心眼的神。在我軟弱的時候，這個教義能幫助我親近神。我每次在神面前看到自己的軟弱和罪時，就充滿了感恩的淚水。我總想上帝怎麼可能堅韌地愛我這樣的一個人？祂明知道我下一分鐘很快又會轉離祂，但祂還是特意為我贖罪，那樣的愛吸引我，我不會害怕自己被遺棄，反而會敬畏神。這也叫我對神的子民、神的教會有堅韌、不放棄的愛。在我還沒清楚認識這教義之前，我對一些基督徒有相當的論斷。我看到一些軟弱的基督徒，便會想非信徒甚至還比他們更好，那些非信徒比軟弱的基督徒更有決斷，生活更有能力。但當我清楚認識了這個教義，清楚認識基督是為誰而來，祂是為祂所特定的一群人而來，從那時開始我就非常看重信徒的生命。我放下自我功德主義的驕傲，我要服侍神的教會、牧養神的群羊。倘若你清楚認識這個教義，你也會有這樣的經歷。無論任何教義，若它沒有成為你的心，就只是一個無用的理論；但如果你把那個教義理清楚了，那會成為你裡面很真實的能力。所以加爾文主義不是讓我們驕傲地認為我們是神專屬的子民，我們不該因為自己是神蒙恩的子民就有一種優越感，而隨便過我們的基督徒信仰生活，我們絕對不能這樣做。但是真實的加爾文主義讓我們看到神獨特、堅韌的愛臨到我們這群不配的人身上，並促使我們能夠服侍神的教會、神的子民，無論他們有多軟弱。
3、對“限定救贖”的一些爭議性經文；
在這裡我要提到一些人，尤其是亞米念信徒，在反駁“限定救贖”的教義時所引用的一些經文。或許你們對這些關乎限定救贖的經文也有掙扎。所以我要提出並引述一些我認為需要很好解釋的經文。我想最普遍的就是我們熟悉的、帶有 “世界、世人”等等字眼的經文。
（1）怎麼理解《約壹2:2》的“我們”和“普天下人”？
《約壹2:2》那裡講到基督為我們的罪做了挽回祭，不是單為我們的罪，也是為普天下人的罪。我們要注意這兩個詞，一個是“我們”，另一個是“普天下人”。“我們”跟“普天下人”是什麼意思呢？我們通常把“我們”領會為信徒，就是“基督為我們信徒的罪做了挽回祭”。亞米念信徒卻覺得“不但為我們信徒的罪，還為普天下所有人的罪。”我要給你們另外一個觀點，那就是加爾文信徒怎麼解釋這個經文。先來看這個“我們”，指的是基督徒還是猶太信徒呢？改革宗信徒認為“我們”指的是猶太信徒，因為這個書信是在教會初期寫的，當時強調基督身體不但有猶太信徒，也包括了撒瑪利亞人還有外邦人，比如哥尼流就是一個外邦人。那麼，“普天下人”的意思是什麼？是指每一個來到世上的人嗎？我們要知道聖經有好幾個地方用到“世界”，但是它指的不是全球，也不是所有住在這個地球上的人。比如《路2:1》記載了主耶穌的降生。《路2:1》講到當那些日子，凱撒奧古斯都有旨意下來，叫天下人民都報名上冊。我們知道這個“天下人民”不代表那些在中國、非洲的人，它只是指一些在凱撒奧古斯都統領下的人而已。我們要注意“天下”這個詞是怎麼被引用的。因此，《約壹2:2》應該這樣讀：基督為我們（就是我們猶太信徒）的罪做了挽回祭，不單為我們的罪，也是為普天下人（也就是為外邦信徒）的罪。我們要明白聖經的語言和背景。亞米念信徒雖然引述經文，借著某些字眼來支持他們的觀點，但當你仔細讀聖經，看聖經的上下文和背景時，你就會知道基督是為了贖祂選民的罪而來。所以，當聖經講“天下”，不是指天下所有居住的人。
（2）怎麼理解《約3:16》的“世人”？
我們很熟悉的經文《約3:16》“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我們讀到“世人”就會覺得是指全世界裡的每一個人，會覺得神愛全世界、愛小孩、愛少年人、老年人；神愛白皮膚的人、黑皮膚的人，美國人、亞洲人、非洲人等。我們以為世人指的是每一個人。的確，選民包括了來自各國、各族、各階級、性別和年齡的人，也包括有不同軟弱和掙扎的人。這也可以包括總統、囚犯、無家可歸的人。但我們不能誤解這個“世人”指的是每一個人。因為如果你繼續讀這個經文，就會知道神愛的“世人”指的是誰。《約3:16》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下面講的很重要，叫一切信祂的人，不至滅亡，反得永生。所以，神愛的“世人”是一切信祂的人，上帝差派祂的兒子來是為了這群相信神兒子的神的選民。的確，神的選民遍滿全世界，有不同的膚色等，但他們是一種類群的人。有些亞米念信徒說加爾文信徒的辯論太牽強了,但如果你看其他限定救贖的經文，你就會發現加爾文主義者的解釋並不牽強。因為耶穌說：“我認識我的羊，我為羊捨命《約10:14-15》。父將他們賜給我，我為他們祈求，我不為世人祈求。《約17:9》”縱使亞米念信徒引述一些經文來反駁我們，但加爾文信徒有更多的經文能夠支援我們的觀點。所以約翰·麥克亞瑟（John MacArthur）說：“我成為一個加爾文主義者，因為聖經沒有給我其他的選擇。”當他查考整本聖經時，他沒有另外一個選擇不接受加爾文的教義。他認為只有加爾文的信念經得起考驗。我們讀聖經應該是為了認識它真正的含義，而不是我們想要它表達的內容。
（3）怎麼理解《彼後3:9》的“神不願一人沉淪”？
亞米念信徒常常提出反駁限定救贖的經文就是《彼後3:9》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祂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人看這經文時會認為神不願任何人沉淪，乃是希望人人都得救。有些牧者就用這節經文說：“神試著盡可能拯救越多人越好。”他們說：“神為了讓全人類得救，已經盡了一切所能的。祂在基督裡提供了代贖。但基督的代贖究竟能不能對人產生作用，說到底仍然取決於人的某種回應。”所以他們又說：“神不會干涉你的決定，你要自己決定。”他們用這個經文來強調神不願任何人沉淪。加爾文信徒面對這個經文怎樣維護他們的立場？有好幾個解釋。我先與大家分享約翰.歐文（John Owen）的解釋。歐文強調“神不願一人沉淪”裡的“一人”指的是選民。其實這節經文的意思是神不願意任何選民沉淪。他認為神按著祂的主權已經命定沒有一個選民會沉淪。但我要提到史普羅的另外一個解釋。我覺得史普羅的解釋更清楚、更有說服力，他集中在“願”這個字，也就是指神的旨意。
如果你查考聖經，你就會發現當聖經提到神的旨意時，它指的是不同的意思。而神的意願、旨意有三方面。第一、神預定的旨意，或說神至高、有效的旨意。旨意的意思就是神憑著祂至高的主權定了要發生的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就必然會發生。這個預定的旨意是不能被違背的。所以神定了除了那滅亡之子，沒有一個人會滅亡。有沒有發生？的確有。因為猶大沒有悔改，所有其他門徒都守住了他們的信心。這個預定的旨意是沒有辦法被阻止的，不管撒旦還是人，不管情況怎樣試圖要抵擋這個旨意，它一定會發生，因為神是有主權的。所以，神預定的旨意一定會發生。但神的旨意並不只有預定的旨意，也有神命令的旨意，指的是神給祂的子民頒佈的律法和誡命。比如神給祂的子民十誡命，告訴他們不能違背神的命令，也就是說不可以違背神命令的旨意。但試問，我們有可能違背十誡命嗎？有可能會違背。所以嚴格地說，神命令的旨意是可以被違背的，但當我們違背時就必須面對其後果。第三、就是神性情的旨意，指的是什麼東西會討神喜悅，叫神喜樂。《弗5：10》告訴我們，我們要察驗何為主所喜悅的事。我們要察驗什麼是神性情的旨意。那試問，神性情的旨意能夠被抵擋嗎？神有沒有可能為著一些事而不喜悅？神有沒有可能為著一些事而不高興呢？有可能。
所以我們再次看《彼後3:9》，那裡說神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這是指神預定的旨意嗎？當然不是。因為如果這是神預定的旨意，那麼每一個人都會得救，沒有一個人會在地獄滅亡。但我們知道確實有人拒絕了基督，他們正在地獄裡滅亡。所以這不是神預定的旨意。那這可能是神命令的旨意嗎？這也不可能，因為這裡講的不是一個命令，也不是一個律法，所以只剩下神性情的旨意，也就是這個經文所指的。當神說：“我不願有一人沉淪”，這就如同神在《以西結書》三十三章說：“我斷不喜悅惡人死亡”。沒錯，惡人是作惡的，但神並沒有因為他們滅亡而慶祝或開心。這就反映了神一般的恩典，講到神對人類普遍的仁愛。就好像一個公正的法官判一個殺人犯死刑，他並不會因為這個判決而開心。的確，這個法官需要維護正義、施行正義，所以判他死刑，但是他不會因為有一個人要面對死刑而開心。沒錯，神在祂的至高主權裡定了一些人得救，定了一些人被遺棄，但那並不表示神喜悅看到做惡的人在地獄裡滅亡。這就是“神不願一人沉淪”的意思。但按著神的主權，有些人的確會滅亡。所以，我們要正確理解這個經文。這經文不是為了要推翻限定救贖，乃是要顯明神雖然公義，但祂也仍然有仁慈的本性。
我已經把這些爭議性的經文和它們的解釋陳明出來了。限定的救贖是加爾文五大要義當中最難的一個要義。我盼望我們不會質疑這個扎實又必要的限定救贖的教義。
4、跟人說“神愛你”，對嗎？
很多信徒學了限定救贖，就會問我一個問題：“按著神學來講，我們跟一個人說‘神愛你’，對嗎？”因為他們現在認識了限定的代贖，但不確定上帝的代贖有沒有包括那個人，也不知道那個人最後會不會信主。因此，若跟他說‘神愛你’，不知道會不會準確？那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我的答案來自我剛剛的分享。神可以以祂一般的恩典仁慈地愛一個人，也可以以祂特殊的恩典獨特地愛一個人。但我們身為傳福音的人，要傳聖經所講的，就是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所以我們的義務是要引述聖經，最後讓神動工，親自感動祂的選民。因此，你不用擔心跟一個生病的人或需要安慰的人說“神愛你”，這並沒有錯。若你有機會，要借著基督的福音來解釋何謂神愛世人。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要被神學所限制。正確的神學應該幫助我們能夠把福音講清楚，而不是阻礙我們傳福音。我們一起禱告。禱告：主耶穌，我們分享了TULIP裡面最難理解的這個教義，我們求神施恩。有時我們所領受的教義並不是最精准的，我們將自己人本的意願，還有我們的愛放在跟禰的愛平等的地位。但從這一課的教導和分享，我們認識到神禰的愛是獨特的，禰的愛也是堅韌不放棄的，禰的愛也給一群特定的人。我們感謝神，我們也在那個特定的人群中。神，我們滿心感恩禰的恩典臨到我們。我們知道這不是要帶給我們一種優越感，而是叫我們謙卑下來。因為我們沒有一個人配得禰的恩典和憐憫。天父，我們要學習愛禰和愛禰的教會，愛禰的選民，要接觸他們。叫我們不要因禰主權的設計而感到困擾。求神讓我們跟禰一起同工來將這個福音傳給世人。我們奉基督耶穌的名禱告，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