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主義與相對主義
經文：《林前10:31；士21:25》
序論：我們這堂課將結束“與基督教爭競的世界觀”系列，並將分享兩種密切相關的、也可以說對當今時代影響最大的一種哲學或世界觀，它們就是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
我會略略把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與實證主義聯繫起來。我曾經劃出過分界線，將永恆和超越的領域與我們活在的時間和空間限制的世界分開。我們提到超越境界是我們找到統一、合一的地方，而我們生活要一個多元化的世界。所以同樣的道理，上面的領域是普遍性的，而下面是關係到我們活著的細節。普遍性就意味著我們有一位普世的上帝，祂創造了萬物，並參與了我們在世上看到和經歷的所有事物。但我們在這個世上經歷的細節就是當下、此時此地，我們往往只關注當下所看到和經歷的事情。所以我們要問自己，我們是不是常常活在當下？正如一些一線藝人帶著驚豔的表演來到新加坡一樣，幾乎所有的人、每一個年輕人、每一條新聞都沉浸在這個時刻。但我們知道一個月過後，一切都會平息；一年之後，一切都會被遺忘。
在那超越的境界上，我們談到那絕對的，指的是神有絕對的主權和旨意，祂的絕對判斷也基於祂絕對的真理。而在另一邊我們談到相對領域，一切都取決於你的觀點和背景。對你來說很熱門的東西，對我來說可能是冷門的，對你有利的可能對我沒有利，所以沒有對錯之分，一切只取決於你選擇如何看待事物。
1、多元主義；
多元主義是一個簡單的概念，它的詞根就是表達“多過一個”。它的基本理念是：我們是多元化的，且沒有統一性，我們無法將經驗中的各種事情彙聚成一個連貫的整體。我們有特殊性，但沒有普遍性；我們有相對生，但是沒有絕對性。這就是多元主義者所相信的。換句話說，多元主義帶給我們所有可以想像到的概念和信仰體系。我們可以都談論神，但我們的信仰都不同；我們可以都談論倫理道德，但我們的標準都不一樣；我們可以談論成功，但是對成功的定義不同。這真的能夠行得通嗎？我們要明白，當一個國家要被建立時，必須注入一種團結意識；如果沒有這個團結意識，就不能有和諧。
新加坡常常講到和睦、合一。我們還沒有這個國家之前需要思想信約。你是新加坡人，你還記得國家的信約嗎？我們的信約——我們是新加坡公民，誓願不分種族、言語、宗教，團結一致。我們通過這句話就知道，一個社會要有良好的運作，需要團結。但是問題是什麼能夠讓一個國家團結在一起呢？真正能夠長久將人們團結在一起的基礎是什麼呢？是生存嗎？是房屋嗎？我們在1965年國家剛起步時都有這些，而現在這些不足以維持團結。現在有來自各個國家和種族的人移民到新加坡。那麼現在什麼能叫我們團結在一起呢？政治家常常思想這個問題。是好的工作嗎？是成功嗎？或者是年輕人想要民主？或者是Taylor Swift？當來自不同背景的人來到我們當中時，想有團結就變得更加困難了。儘管我們做出了種種努力，我們總是非常擔心社會結構會被瓦解，世界上哪怕有一點點騷動，我們都會感到不安。為什麼呢？因為支撐我們的東西必須是絕對的，必須是超然的。
美國在二戰後就明白了這點。當然美國是一個以基督教為基礎的國家，清教徒早在1630年代就將福音帶到了新英格蘭。他們是從上帝的角度來理解合一。他們在1956年第八十四屆的國會上通過了一項聯合決議，宣佈“我們信仰上帝”為美國的官方格言。但當多元主義在二十世紀後半葉逐漸受到重視時，情況就發生了改變。現代人開始與上帝隔絕，但上帝是統一的超越點。當人們這樣做時，只剩下多元化。這樣一種新的文化不僅在美國立足，而且還滲透到世界其他地方。
這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說明。多元化與多元主義不同。多元化只是描述了許多不同的觀點、人物或背景，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神創造各種各樣的人類還有事物，那是多元化。然而，我們一旦加上了“主義”這個詞就意味著多元化是一切，只會有多元性，卻沒有統一性。沒有什麼能夠帶來最終的一致性，那就是多元主義。
2、相對主義；
我們現在談到相對論。史普羅認為二十世紀的流行詞就是“相對論”，那是一個行語，是很時尚的一句話。在十九世紀，曾經很流行的一個詞是“進化”。不管你是不是科學家，在第十九世紀，大家都談到進化。而“進化”這個詞被視為人類發展的關鍵。在那段時期，不僅僅是生物學，一切事物都被知識界用進化論來解釋。科學、歷史，甚至宗教都在進化論的鏡頭下被審視。它看到世界從簡單進化到複雜，從原始進化到先進。例如一神論宗教認為一個神的信仰是從最初信仰多神進化而來的一種形式，這就是進化論者的觀點。但進入二十世紀，相對論就取代了進化論，成為流行語。所以我們看到不斷變化的世界是如何改變的。它展示了這個世界是如何被不斷變化的格言和哲學所引導。
“相對論”這個詞是以愛因斯坦相對論為基礎而來的。當講到愛因斯坦，你想到什麼？有些人想到原子彈。愛因斯坦會抗議倔從來沒有教人如何製造原子彈。但他著名的方程式E=mc2解釋了原子彈釋放的能量。後來科學家以此為基礎來製造出原子彈，所以我們稱二十世紀為原子時代，人類一直生活在核威脅的陰影之下。事實上直到今天，我們仍然擔心某些邪惡國家在受到挑釁時會按下那個鈕來發動核戰。我們的生活已經改變了。物理學界的巨大突破重新塑造了我們的文化，而其關鍵就是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那麼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談到了什麼呢？根據愛因斯坦理論，科學語言中的相對論是從運動的角度來談論的。有些人是很好的物理學家，所以愛因斯坦提出，我們可以從多個參考點來考慮運動。例如如果我跑向你，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從你的角度來看，我正走向你；但從我的角度來看，你正向我走來。所以你跟我都有權從我們各自不同的參考框架來觀察這個行動。因此運動中的相對論是由各種參考點定義或確定的。
但從相對論到相對主義又是一個巨大的跨越。那麼這個跨越是幾時發生的呢？當我們說運動相對於參考點是一回事，但若說一切都是相對的，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就是我們當代文化所提倡的。如果一切都是相對的，那麼就沒有什麼是具體的，也沒有什麼是最終的真實。因為如果一切都是相對的，就沒有什麼終極的參考點了。這就是二十世紀和二十一世紀現代人的現狀，他們不相信有絕對終極的參考點，一切都是相對的。他的生活沒有最終固定和絕對的參考點來定義他的生活或他存在的意義。如果一切都是相對的，那麼你也是相對的；神是相對的，倫理道德也是相對的。你能想像這會把我們帶到哪裡嗎？
3、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的結合及其影響；
那麼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是如何結合在一起的呢？沒錯，它們有細微的差別，但我將它們放在一起的原因是它們兩者彼此加強。我們要思想“多元主義”這個詞本身，它來自“多元”這個詞，有很多、多樣化，所以它強調的是“多樣性是真實的，多樣性是正確的，多樣化是好的，根本不存在團結”。因此，多元主義帶給我們多種世界觀和信仰體系。而相對主義告訴我們，所有的世界觀和信仰體系都同樣真實、同樣成立，而且是同時存在。所以多元主義告訴我們有很多，沒有合一，而相對主義告訴我們有很多，而且它們同時是真實的，同時是成立的，也同時存在。所以你對神、對人、對生命的看法和我的看法也可以同時同樣正確。因此，當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結合在一起時，你可以有很多價值觀，卻沒有價值；你可以有很多真理，但沒有那一個真理；你可以有許多目的，但卻沒有真目的；你能認識到美的事情，但你心中根本沒有美的定義。這意味著你沒有固定的標準來衡量或判斷價值、真理、目的或美麗的事物。一旦你接納多元主義，你就會活在一個混亂的世界。
（1）多元主義滲透到教會和神學院；
多元主義不僅被世俗文化接受為一種成立的意識形態，它還在教會中也受到了廣泛接納，這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大的悲劇。多元主義被視為一種包容的世界觀，被教會甚至神學院所接受。這意味著我們可以有不同的神學，關於教義、倫理、基督徒生活的各種不同觀點。現在在教會中，我們對聖靈工作的理解有很大不同。我們可能正確地掌握了聖靈的教義，可以很清楚明白聖靈是三一神的第三位，祂是神；但在理解聖靈的工作方面，信徒們卻大不相同。有些人將他們所擁有的良好感覺歸因於聖靈的工作，有些人可以在幽暗的房間裡，在舒緩的音樂中尋求聖靈。而有些人認為聖靈顯明事物的方式是通過夢和異象。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們忽視聖經關於真理的靈的教導，不以真理為最終參考點時，我們就會把我們主觀所相信和經歷的東西當作聖靈確定的工作，教會最終可能會變成多元化而不合一。這就是多元主義在教會中的運作。所以可能每個人已經非常清楚聖靈的教義，卻對聖靈的作為有不同的觀點。重要的是，聖經說我們是基督的身體，而身體在合一中是多樣化的。比如說我們的敬拜可以有不同的表達，你可以舉手或不舉手，睜開眼睛或閉眼睛，也可以在事工或裝修方面有不同的意見，那沒關係。但多元主義不僅涉及各種不同的觀點，它還涉及到我們對上帝、對罪、對救贖、對基督教的基要教導所持的相互矛盾觀點。甚至對基督信仰的基要觀點也可以很不同，然而我們卻說：“那也沒關係。”
教會一旦接納多元主義，它甚至在基督教信仰的要點上也無法達成一致。那麼我們會怎樣呢？我們就會少講教義，而多分享經歷和見證，會改變我們教會運作的方式，也會改變我們帶人進入教會的方式。節目和策略會顯得比教會教導清晰的話語更為重要。在臺灣教會備受關注的是所謂的幸福小群組原則。你們知道它是從哪裡開始的嗎？它是從高雄的一間教會通過舉辦幸福小組而取得極大成功開始的。他們的幸福小組邀請新朋友，送新朋友禮物，並通過破冰遊戲帶領他們參與一系列充滿樂趣的活動。但他們很少提及關於神和福音的內容。他們的意思是不要叫人因為他們談到神而感到反感，只要讓人感到快樂就好。這是為了讓新朋友感受到基督徒的溫暖，而對基督教產生良好印象。那麼，他們能不能把這些人帶到教會當中呢？那個高雄教會很成功的這麼做了。這樣的策略已經概念化和普及化了臺灣以及全球的華人教會。所以我無論到世界各地，總有教會問我，我的教會有沒有舉辦幸福小組。我幾個月前到臺灣時，感到非常震驚。因為臺灣一所著名的神學院將幸福小群組原則列為神學院的必修課程。所以我們想想，如果承吉執事現在在神學院，校長跟他說，他一定要學習幸福小組才能夠及格。我不知道他要怎麼做，他要籌備很多禮物，要想到很多活動。
這些都是多元主義滲透教會和神學院的產物，這也可能是上帝給一個教會獨特的帶領，但你把這個概念化、普及化，人人都學習，但有一天出現另外一個行得通的策略，每個人也會跟著那個策略——聖靈的智慧在哪裡？教會應該關注真理的合一在哪裡？我聽說一些教會邀請所謂的醫治者、先知到他們的教會服侍，帶著在基督教歸正時代的人所沒有聽過的各種經歷和預言。如今當代教會已經無限制地擁抱多元化，各個教會都一直在為基督教製造新的賣點。但要注意，沒有任何教會能夠在這種混亂中長期生存，因為這只不過是多元主義在起作用。而多元主義與基督教是對立的。
（2）基督教機構被帶入了多元主義；
我不只想教導你們一些哲學，我不是主修哲學的，但我也學習了很多史普羅這一系列的教導。我想讓你們意識到這個多元主義與你們相關，以便你們能夠看到現在基督教流行的東西實際上受到了多元主義的影響，基督教機構在不知不覺中被帶入了多元主義。我曾經分享過這個例子，當時我的孩子還在上幼兒班，我的三個孩子都在基督教托兒所接受學前教育。而這個托兒所剛好在可以幫助我接送孩子的岳父母家附近，所以我想我的孩子至少會被教導一些基督教的價值觀，因為這個學校的使命宣言告訴我們，他們以神為中心。他們也說他們會用基督教價值觀和愛來培育孩子。但幾年之後，我所知道的是，若說它有什麼基督教成分，那就只是飯前禱告了。而在教育的過程中，這個學校試圖注入一些創新課程來吸引學生。所以他們有音樂欣賞課，有演講和戲劇班，有各種幫助孩子們發揮創意的新節目，還有各種活動來提高孩子們的運動技能。這些都是很好的節目，但所有這些節目的總體原則和目的是什麼？在注入這些新節目的過程中，孩子們學到了什麼關於神的知識呢？他們學習演講、戲劇、舞蹈、歌唱的目的是什麼呢？有關神的觀念是如何被注入到這些孩子所學習的活動中呢？除了飯前禱告之外，所有其他的都沒有。我問校長，他沒有給我答案。我從我女兒那裡也沒聽說什麼，我只知道他們飯前有禱告。
我下面要說的可能有點冒犯性，就是許多基督徒父母非常滿足于孩子們在飯前有禱告。他們更關心的是孩子在學校中所獲得的技能和接觸機會，而不是將基督教價值觀清楚地灌輸給孩子。我理解學校也有一些不信主的父母。但我們試想，我跟那個校長說，如果這些父母願意將孩子送到基督教學校，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向這些孩子分享基督教是什麼以及神是誰嗎？但該基督教學校引以自豪的並不是他的活動當中有基督教的總體信仰和原則，相反的，他一直以他有各種活動為傲，他努力做的就是向家長們保證盡最大努力讓孩子們在各種經歷中學習知識。這是一個基督教的托兒所。他們都認為根本沒有必要談論目的、真理、價值。因為這一切都有許多目的，但卻沒有任何目的，有許多價值卻沒有任何價值，這都是相對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告訴基督徒父母們，我們希望我們的孩子體驗和參與很多事情，希望他們擅長很多事項，希望他們在學業上成績出色，希望他們擅長體育、音樂，擅長歌唱、跳舞，善於跟人交通，所以我們讓他們接觸這一切事情。這是一個多元化的社會，孩子們要接觸很多事情。父母讓孩子們在這些方面裝備沒有錯，但我們也要記住，因為我們可能被這些相對要求沖昏了頭，而忘記告訴我們的孩子這些追求背後最終目的和價值是什麼。當你的孩子到了二三十歲，他們可能不再參與體育運動，也不再碰他們過去擅長演奏的樂器，可能不再和小學或中學的朋友保持聯絡，但留在他們心裡的是他們對神的信念和理解，是生活的價值和意義。所以我們要問，我們給他的人生意義是什麼？從他們小時候，我們告訴了他們什麼？要用功讀書，但為了什麼而用功讀書？要彈鋼琴，為什麼而彈鋼琴？他有很好的恩賜唱歌，但是他為誰而唱？為什麼而唱？我並不反對這一切，但為了什麼而做？為什麼要在那方面成為專家呢？所以很多孩子長大精力不夠時，他們就放棄很多。你們有沒有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周圍、在你自己身上呢？所以我們在養育孩子的過程當中，不要讓自己忙於很多事情而錯過了那最重要的事情。
（3）沒有以神為中心的價值觀，很容易被多元主義擄走；
當我們生活在一個需求多樣化的多元社會當中，我們要從中學習，但不要屈服於多元主義。有時人們沒有在自己所做的事情當中尋找真正的意義。有些人非常喜歡結交朋友，他們結交各種各樣的朋友，他們結交來自美國、中國、臺灣、越南、馬來西亞等世界各地網路上的朋友，但最後這些友誼都沒有最終的意義。他到底想證明什麼呢？證明他交友廣闊，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很受人歡迎？但是這些友誼的最終目的是什麼？若沒有目的，那這些友誼不會變得毫無意義和膚淺嗎？我並不是說我們不能結交朋友，而是說我們面對多元化的環境，需要一種團結感、一種普遍意識、一個絕對感，這才讓我們所做的事有意義。聖經在《林前10:31》清楚說到，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你看到最終的目的了嗎？就是為了神的榮耀。我們做所有的事情都有一種以神和祂的榮耀為中心的終極信仰和價值觀。如果你不清楚這點，你就很容易被當今盛行的多元主義之風卷走。
4、當今社會接納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的混亂光景；
（1）道德在多元化的社會中是相對的；
我們談談墮胎的例子，也是我們上一次在基督教倫理系列所分享過的。這已經不再是我們社會所爭論的話題，因為議會已經通過了允許墮胎的立法。這裡我們談論的墮胎不是因為強姦而懷孕，也不是因為母親的生命處於危險之中，那些都是我們在基督教倫理方面應該謹慎處理的道德問題。我們現在談論的是應要求的墮胎。我們看到有一群人強烈反對按要求墮胎，他們發起了“支持生命”運動。而站在對立面的另一群人則同樣積極，他們完全支持按要求墮胎，他們被稱為支持墮胎者。另外有一大群人站在中間立場，他們稱自己為什麼呢？是“支持選擇者”。所以，當我們談到墮胎，我們有支持生命、支持墮胎和支持選擇的人。而幾乎每一個社會所通過的墮胎立法，大多數是由中間群體決定。而這些支持選擇的人怎麼說呢？他們會說，他個人不會選擇墮胎，但他相信每個人都有權利為自己做出選擇。這樣有什麼不同嗎？坦白說，無論是在實踐層面，還是在法律層面，或是在立法層面，支持選擇跟支持墮胎並沒有兩樣。投票支持選擇就等於投票支持墮胎。因此，任何人採取支持選擇立場都自然會支持墮胎立場。但終極的問題就是，有人有權做錯事嗎？我們談的是哪一種權利呢？就是法律權利。所以人們一般認為只要他們有合法權做某件事，即使在道德上是錯的也沒關係。這就是民主社會的問題。但上帝是否給了我們犯錯的道德權利呢？
作為基督徒，我們必須區分合法權利和道德權利。當我們在民主社會時，我們在立法中聽到的是“誰有這個權利，誰有那個權利”。但我們真正應該問的問題就是那個權利從何而來？奪走另一個生命的權利從何而來？來自法官嗎？或者是國會？或者來自重新定義生命何時開始的科學家呢？誰有那個權利？每個人只會談論權利，有女權、選擇權、墮胎權……，但你從哪裡獲得這些權利呢？那個權利的基礎在哪裡？是自然法則嗎？還是造物主給你的權利？神有給你權利奪走另一個生命嗎？或者是大自然給你這個權利？這是“支持選擇”的龐大群體從未思想的問題。他們只堅持“我的權利，我的選擇”。我們談論的不僅僅是墮胎，我還舉了一個關於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的例子。
如果我們主張墮胎權，我們是在說什麼？我們正在說每一個權利都基於偏好，還要能夠有選擇。你說你想要什麼或是渴望什麼是一回事，但你說你有權利擁有某樣東西又是另外一回事。這種立場出現在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的背景之下並非巧合。換句話說，它源於這樣一種觀念，就是在多元社會中，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將自己的標準強加於他人，因為一切都是相對的，墮胎也是相對的。所以相對論會說，你如果想要墮胎，你就有那個權利。而你之所以擁有這個權利，是因為道德在多元化的社會當中是相對的。所以我們看到多元主義跟相對主義怎樣可以結合在一起。
（2）出現微妙的寬容觀，但否決終極真理，仍任意而行；
當今社會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一群人把自己的觀點強加給另一群人。“無論你多麼正確，只要你把你的觀點強加給另一群人，你絕對就是錯的。”那就是多元主義者還有相對主義者所說的。所以在多元主義當中，出現了一種微妙改變的寬容觀。我現在要講寬容。在這個社會，人人都講到要寬容、要有耐心。其實寬容跟耐心是典型的基督徒美德，這是有基礎的，而其基礎就是神的律法。神的律法要求我們對人寬容和忍耐，但你說你可以容忍他的觀點是一回事，你說所有不同觀點同樣成立又是另一回事。因為如果所有的觀點都同樣成立，那麼真理就被消滅了。你可以有很多真理，尤其在這個後現代時代，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感受和經歷當作真理來談論，但始終沒有那個終極真理。而你一旦摧毀了終極真理，連真理也不再真實，一切所有其他的價值觀也不再有價值，連目的也不再有意義，人也不再是人了。你可以成為任何你想稱自己為的生物，你可以稱自己為一個動物或者是正在進化的事物，或者小細菌，隨便什麼都可以。而如此，生命就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我們一定要明白，我們有一位創造主。我們並不是這個宇宙或者我們生命的創造者。當造物主創造宇宙時，當祂創造可見和不可見的事物時，當祂創造所有生物時，當祂創造人類時，祂已經確立了他們各自的價值和目的。祂也創造每一個生物運作的規則。而多元主義和相對主義反對這點，以致世界陷入不可避免的混亂和困惑。我們談到基督教倫理時，曾經說到我們人間最大的一個悲劇就是在《士師記》所看到的，以色列一直在仇敵的威脅之下，他們只有在神所差派的士師手下才能夠得拯救。在《士師記》一直重複的一句話是什麼？《士21:25》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那樣的屬靈狀態就反射了當今社會接納多元主義，以及相對主義的光景。所以我們基督徒當警醒。我們一起禱告。
禱告：神，我們感謝禰。今天我們談到當今非常盛行的多元主義，以及相對主義。但我們也知道它們不是新鮮的，我們不但在《士師記》看到了，我們在教會歷史當中也看到了。我們看到它一次又一次興起，這只會證明人如何一直阻擋真理。但是神，我們為著禰的恩典和憐憫來感恩。禰已經給了我們救恩，禰也教導我們福音真理。請幫助我們在禰所教導的事上能夠站立得穩。求神幫助我們能夠建立正確的基督徒世界觀，來抵擋很多違背神的世界觀。我們也禱告，凡接受這樣培訓的人都能夠成為神禰很好的見證人，以致我們不但在這個時代能夠站立得住，還能夠將人引導在禰面前，以致我們能夠很正確、很好地守護我們的真道，也將榮耀歸給神。我們是奉耶穌的名禱告，阿們。